了进来。
啪嗒……
木箱放在地毯上,像是一下子砸在了众人的心头上。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可怕,很快只听得见越来越粗重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个箱子上,仿佛里面装著择人而噬的恶魔。
那里面是什么?
是哪些人见不得光的秘密?
是哪些足以将他们送上断头台的铁证?
李维仿佛没看到众人骤然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滚落的汗珠,慢条斯理观察了一下木箱,然后才抬眼,目光带著一丝玩味,投向众人:
「有谁想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吗?」
一片死寂。
无人应答。
仍旧是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科苏特中校,依你看,这箱子里的东西…现在,还有用吗?」
他见谁都不说话,于是又转头看向了科苏特。
科苏特微微欠身,笑容不变,甚至带著嘲笑的味道看向了在场的政务官们:「回幕僚长,弗谢沃罗德明日正午就要伏法,这些关联的边角料或许可以有存档备查的价值……不过也有可能到此为止。」
李维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不再看科苏特,而是再次将目光投向席间噤若寒蝉的众人。
「那么,诸位,你们觉得呢?这箱子里的东西……还有用吗?」
沉默,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总督赫尔男爵脸色铁青,嘴唇紧闭。
其他官员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躲闪,生怕与李维或科苏特的目光对上。
「幕僚长阁下!我……在下以为……」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沉寂几乎要将所有人吞噬时,一个带著颤音却异常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是市长阿达尔贝特!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差点弄翻了身后的座椅。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却透著一股豁出去的狂热和急智。
「弗谢沃罗德罪大恶极,明日伏法,已是罪有应得,大快人心!其核心罪证,公署法务已妥善归档,铁证如山,足以彰显帝国法度森严,震慑宵小!」
阿达尔贝特的声音越说越大,带著谄媚和激动。
「至于…至于这些关联的…嗯…小玩意儿……」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的急智而兴奋,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对李维充满了赞叹与钦佩。
「在下以为,幕僚长阁下洞悉万里,早已将真正的祸首绳之以法!眼下金平原百废待兴,人心思定,幕僚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