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内部清算的消息。」
说到后面,霍夫曼少校语气都有些尴尬了。
不过李维他们那边倒是很轻松,甚至还打趣地笑出了声。
见气氛没有想像中的那般不友好,霍夫曼少校便继续讲道:「您在洛瓦塔省开始矿业整顿和清理之后,这种接触的频率和级别似乎都在上升,我们怀疑,他们想利用这些遗民对现状的不满,在我们后方制造更大的混乱,配合可能的边境压力。」
就从李维到来以后,大罗斯帝国的反应就不少,毕竟他刚来就遭遇了刺杀。
而他们那边的反应绝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一种张牙舞爪的威慑和趁火打劫的布局。
「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防御强度,更想看看您这位新上任的幕僚长,在面对前后夹击的复杂局面时,会如何决策。」
按照霍夫曼的说法,霍恩多夫初期的应对,还可以说是帮了李维一手的。
也许,第八集团军其实就跟他一开始想的那样,他们确实比第七集团军安分许多?
心里面这样想著,李维挑了挑眉。
克拉维兹火车站事件,对于大罗斯帝国来讲,或许是个意外,但也绝对是一个被他们抓住并试图利用的契机。
此刻的李维判断,大罗斯帝国目前大规模进攻的可能性不大,但制造边境摩擦,牵制第八集团军主力,为内部渗透和颠覆创造机会的意图非常明显。
而这个现象,就不得不和那位被气得心脏病发作的伯爵联系一下了。
「有意思,大罗斯帝国,还是说其他邻居的人真就是闲不住啊!」
招人恨啊……
不是他李维·图南招人痛恨,而是整个统一的奥斯特帝国招人痛恨。
本世纪初,一场战争让圣律大陆秩序体系重建,奥斯特邦联松散无力,各种思想碰撞,暗流涌动。
一个出身贫民,从拉法乔特皇家学院里出来的心怀大统一梦想的混蛋窃取了高位。
利用战争后各国疲敝,渴望秩序的心理,在奥斯特高喊:「统一不能用请愿书,而必须用铁与血来铸造。」
这个人宣称所有奥斯特人的土地,包括现在山庭大区和林塞大区必须统一在一个强大的中央政权之下,才能避免被法兰克王国和大罗斯帝国宰割。
他控制了报纸和大学,将这种观念灌输给年轻一代,然后扶持军队里的少壮派,直接对军队执行改革。
此人独裁期间最初的十年,用了三次战争来奠定统一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