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为首的打手也不阻拦,只用凶残的目光,注视着王今樾和谢时蕴。
那眼神,麻木而残忍,无声地告诉王今樾和谢时蕴,他痛恨世家,恨世家入骨。
若他们二人落到他手上,必将生不如死,会以最残忍的方式死去。
然,不管是王今樾,还是谢时蕴,都没有带怕的。
谢时蕴脸上的笑容,甚至还灿烂了几分:“但现在,我们还没有进入你们暗市的地界,对不对?”
所以,这些人才不敢动。
他们设的那个,一群恶匪抓老小的陷阱,不仅仅是为了引他们去救人,更多的还是引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暗市的地界。
如此,她就死了,她身后的家族也无话可说。
她破坏规矩在先!
当然,这个陷阱只针对她,不针对王今樾。
这些人不敢动王今樾,至少不敢要王今樾的命。
“敢光明正大来暗市的,果然不是简单货色。”为首的打手没有否认,只一脸嫌弃地冷哼:“果然是世家出身,嘴甜心狠,半点怜悯心都没有。”
“比不上阁下身居暗市,心狠手辣,不当人子。”谢时蕴指着,被他丢在一旁,如同一块破布的老者。
这老者明显是他们一伙的,可他们这些人对老者,仍旧没有半点同伙之谊,可见暗市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首的打手被谢时蕴指着骂,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大笑:“活在暗市的臭虫,你还指望我们仁慈善良?”
谢时蕴一脸赞同地点头:“出身世家、锦衣玉食的郎君,你还指望我们牺牲奉献?”
“好个牙尖嘴利的女郎,可惜这不是世家的清谈宴,这里是暗市!”为首的打手,猛地一挥刀,刀尖指向谢时蕴:“你不会以为,你出身世家,我们就不敢杀你吧?”
谢时蕴再度点头:“你们还真不敢。”
她指了指身旁的王今樾:“琅琊王氏少主,你们敢动他吗?”
柿子挑软的捏,这些人也只敢动她。
不然,她为什么非得要王今樾带她来暗市。
谢时蕴说话间,控马后腿两步,避到王今樾身后:“杀我之前,你们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来。”
王今樾:“……”倒也不必如此。
王今樾无奈地苦笑。
虽然,他做好了,暗市之人要杀阿蕴,要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