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沉吟片刻，才开口：“或许是。”

“如果已经影响到了自身，那应该是人格侵蚀进入了新的阶段。”

简濛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詹妮解释，“之前两个人格是制衡状态。”

“奥迪亚是虽然不是主人格，却占据主导地位，拥有绝对的身体主导权。”

“霁承厌是主人格，却偏执暴戾，容易情绪化。”

“但也不能说，这种情况会永远不会发生改变。”

“一旦奥迪亚持续遭受精神刺激，防线松动，也有可能会失控。”

“一旦失控，制衡点就会发生偏移。”

简濛眉头紧锁，心底浮起可怕的猜想，“也就是说，霁承厌在不断变强？”

詹妮点头，语气严肃，“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的情绪，思维，执念，会持续同化奥迪亚。”

简濛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焦急开口：“我这段时间，能在奥迪亚身上，感受到霁承厌影子……”

甚至有好几次。

简濛望着眼前的男人，心底都生出恍惚的错觉。

在怀疑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奥迪亚。

詹妮了然，她又问，“所以这段时间出现的，一直都是奥迪亚？”

简濛愣了一下，点头，“是。”

但很快，又摇头，“也有可能不是。”

“詹妮，我开始有点分不清他们了……”

分辨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

简濛也有些迷茫了……

詹妮面色凝重，“先撕裂自我认知，最后走向融合。这就是霁承厌想要的结果。”

“只是奥迪亚本能抵触融合，他在抗拒。”

“而霁承厌又太过于着急，不断主动刺激，去拉扯……”

说到最后。

詹妮默默叹了口气。

有点难搞。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中。

好半晌，詹妮开口：“或许，是时候试试……”

“我跟你说的那个方案。”

简濛想起了，那次詹妮跟她说的，那种……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的方案。

简濛垂眸望着床上安静沉睡的男人，心底酸涩。

她咬了咬唇，“让我想想……”

詹妮叹气，“其实，这件事追根到底也要看奥迪亚本人。”

简濛点头，“我知道的……”

……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