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第三次调整角度,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直线突进,而是先以低速接近零的外围,在距离黑袍人约两丈的位置突然爆发,试图利用短距离的爆发力在规则反应过来之前完成突破。
那道无形的墙依然在等着他。
无论他从什么角度、以什么方式接近,那道“速度上限”的规则都如同一层均匀地覆盖在整个屏障内部的薄膜,精确而刻板地执行着黑袍人设定的规则,不超过声音的速度,一丝一毫都不行。
在张浪连续尝试突破的那段时间里,黑袍人没有主动攻击。
他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被灰色灵力屏障遮挡住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张浪在规则领域中的每一次尝试和每一次失败。
他的姿态让张浪感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在万虫山脉中,他曾经无数次以类似的方式观察猎物,那些在有毒雾气中挣扎的小兽,竭尽全力地挣扎着寻找出口,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一层他预设好的围困。
只是这一次,被困在网中的角色,颠倒了过来。
张浪在第三次突进被拦下后没有立刻发动第四次。
他在原地站定,调整呼吸,目光紧锁着黑袍人那层覆盖着灰色灵力的面部。
他看不到黑袍人的表情,读不出零黑袍人意图,但他能感受到那种目光的存在:冰冷、从容、带着一种猎手对猎物进行最终评估前的审视。
他需要找到这个规则领域的边界,才能决定下一轮战术。
镰刃在他意念凝聚下浮现于右臂外侧,银白色的灵力光芒覆盖了镰刃的表面。
他不确定规则防护层能不能被物理接触硬破,但他没有别的选择,无论如何,他必须先试探出这层防护的真实承受上限。
他前冲。镰刃在距离零约一丈的位置斩落,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精准地斩向零的颈侧与肩膀之间的灵力防护相对薄弱的位置。
镰刃与零体表那层无形的规则防护层撞击在一起,在碰撞的一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银色与灰色交织的光芒。
然后,镰刃被弹开了。
不是被格挡,不是被架住,而是如同斩在了一层极其光滑又极其坚硬的透明冰面上,刀刃沿着防护层的表面滑开,只在那层无形的规则屏障上留下了一道约一掌长、不到半指深的白色痕迹。
那道痕迹在灵力消散后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内迅速变淡、消失,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被抚平,没有留下任何持续存在的突破口。
张浪在那一次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