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它身上依然残留着一种属于曾经王者的气度。
它抬起头,用那双灰蒙蒙的复眼看向入口方向的张浪,发出一道带着警告意味的信息素:“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外来者。”
张浪没有离开。
他缓缓爬进溶洞,在距离蜈蚣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没有摆出任何攻击姿态,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与那只年迈的蜈蚣对视。
他没有用武力逼迫它臣服。
他没有释放威压,没有展示力量,没有用任何形式进行威胁。
他只是缓缓转过身,将背部朝向蜈蚣,然后用镰刃在自己后背的一块旧甲壳边缘轻轻撬了一下。
那块甲壳,一块巴掌大小、已经失去了活性的旧甲壳。
从边缘脱落,露出了下方新生的甲壳。
新生甲壳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银色,表面有着精密而流畅的纹路,在溶洞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种光泽不仅仅是好看,它代表着一种进化的潜力,代表着化形泉能量在张浪体内留下的改变,代表着他身上的可能性。
张浪将那块脱落的旧甲壳轻轻推到蜈蚣面前,然后退回了原位。
铁脊沉默了。
它的触角伸向前方,轻轻触碰了那块脱落的甲壳。
甲壳上残留的能量痕迹。
化形泉的气息、灵力优化的痕迹、以及那种它从未感受过的、混合了多种血脉特征的独特气场,通过触角上的感知细胞传入它的神经中枢。
它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
它缓缓抬起头,灰蒙蒙的复眼重新聚焦在张浪身上。
它的信息素中,那种敌意和警告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惊讶和困惑的情绪。
它问了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带着一只年迈灵兽沉淀了漫长岁月的重量:“跟着你,我能活多久?”
张浪沉默了片刻。他没有给出虚假的承诺,没有用美好的谎言去诱惑一只曾经的王者在暮年时成为他的部下。
他传递出他的回答,平静而真诚:“不一定比以前长,但会更有意义。”
铁脊沉默了很久,久到溶洞中只能听见水珠从钟乳石上滴落的声响和浅水潭中涟漪扩散的声音。
它做出了一个反应,它的身体开始微微震动,从头部开始,沿着甲壳的每一节,一直传递到尾端的最后一对步足。
那种震动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低频波动,是蜈蚣类的表达方式,那是铁脊在笑。
它的笑声带着一种年迈者特有的浑浊和沙哑,但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