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种原材料。
每天清晨,她会花两个时辰处理豪猪棘刺和石髓,制作涂层。
下午则用来测试改良武器的性能,记录数据。
晚上在篝火旁整理笔记,绘制各种结构图和分析图。
她的笔记本越来越厚,字迹越来越密,像是一本正在不断生长的百科全书。
胡三则继续他的“外交工作”,主要的谈判对象还是那棵老树精,以及周围几棵年纪稍轻但“话比较多”的树。
他每天都会带一壶清水去“看望”它们,坐在树根旁和它们“聊天”,记录下它们提供的所有信息,无论看起来多么琐碎或无关。
他逐渐发现,有些树虽然不如老树精那么见多识广,但它们对近期发生的事件有着更清晰的记忆。
哪只灵兽什么时候经过了、风向在某个时辰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空气中某种气味在哪个方向更浓。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往往会拼凑出意想不到的完整图景。
张浪则负责防御和战略规划。
他每天清晨用唤灵术修炼,上午通过蟑螂网络收集和分析情报,下午在部落周围巡视,检查防御工事和预警机关的状态,晚上则趴在他的岩石上,安静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种威慑,自从他击杀毒牙蜈蚣的事迹在部落中传开后,周边的灵兽明显变得安分了许多,很少有大型灵兽敢靠近部落周围两公里以内的范围。
某天傍晚,赤岩在篝火旁和三人坐在一起。
老首领手中端着一碗热汤,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火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跳跃,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深沉。
“你们来了之后,”
“部落的日子好过多了。猎物多了,武器好了,孩子们也不用天天担惊受怕了。”
林薇没有说话。胡三咧嘴笑了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谦虚的话,赤岩却先一步继续说了下去。
他的语气依然平缓,但话中的分量却在悄然加重——“但我总觉得……这片森林不会让我们一直太平下去。”
胡三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回应道:“首领,您这是典型的末日焦虑症。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浪哥顶着。”他拍了拍张浪的甲壳——这个动作他现在已经做得非常自然了。
赤岩没有接话。他只是缓缓喝了一口汤,目光越过篝火,望向森林深处那片正在被夜色吞没的黑暗。
张浪也没有回应胡三的玩笑。
他的复眼同样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