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拖泥带水。
“这次由我牵头,跟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商议了一下,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向明胜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什么决定。”
族长:“经过投票决定,把你的儿子向泽州,踢出族谱。”
为了堵住向明胜的话,族长一次性把话说完了。
“这些年来,向泽州吃喝嫖赌,没干过一件好事,给我们向氏一族丢尽了脸。”
“很早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投票过一次,那时候就决定了要把他踢出族谱。”
“是向老替他求了情,他才能留在族谱上。”
向明胜一愣。
“我哥求的情?”
“是的,是你的哥哥,那次他为了求这个情,还出了大量的资金修缮了祠堂。”
向明胜怎么也不会想到,向锦华竟然会做了这件事。
他不是最不喜欢泽州吗?
怎么还会替他求情?
向明胜对这样的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儿子娶安卉,已经触及向锦华的底线了。
不过很意外,他的哥哥竟然没有把他一起算进去。
对向泽州来说,踢出族谱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但向锦华可以以此为由,将向泽州踢出向家。
这是向明胜最害怕的。
他们在向氏集团的那点股份,压根不够塞牙缝的。
这些年他们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全是因为向锦华念他是兄弟。
向明胜知道,向锦华这是在警告他。
也是在逼他。
逼他做出选择。
他是该反抗?
还是该低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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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很快在血液里蔓延,就像扎根在了肚子里。
苦涩,绝望,和深深的恐惧感让安卉蜷缩在了卧室的角落里。
肚子开始一阵一阵的剧痛起来,随后蔓延到四肢百骸,再到大脑。
身体像要炸开一样。
没多久,在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一身一热,温热的液体突然从下面流出。
可怕的颜色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衣裙。
安卉浑身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如纸,愤怒将胸腔点燃,却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闯进的两个黑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完全看不出长什么样。
看到她,二话不说,强行制住了她,掰开了她的嘴,往她的嘴里丢进了白色的药片。
直到确定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不可能吐出来后,两人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