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街的老鼠一样,被向明胜追着打。
最后实在追不动了,抄起手里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还好向泽州躲过了。
要不然脑袋要开瓢儿了。
“爸!你疯了!会死人的!”
向明胜指着他的手都在抖。
“你死了最好!总好过我死不瞑目!”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作死的东西!”
“平时你吃喝嫖赌就算了,惹点什么事,我也能替你兜着,但我没想到,你能混账成这样!”
“那安卉是什么人?啊?”
“那是可是向珩的前未婚妻!安鸿笙的女儿!”
“那个安鸿笙差点害得向珩没命回江阳,要不是他被判了死刑,你伯父恨不得亲手剁了他。”
“你现在倒好,竟然跟那个女人混到一起了!”
“向泽州!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我就当没你这儿子!”
“我就当你死了!”
向泽州幽幽道,“我可真走了啊?到时候可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了!”
“滚!我不稀罕你给老子养老送终!”
“那你孙子也不要了?”
向明胜一下子呆住。
“什么意思?”
向泽州:“她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了。”
向明胜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了。
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真是你的?”
向泽州这才敢靠近。
“百分百是我的。”
向明胜这才明白过来。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是不着家,原来一直跟那个女人睡在一起?”
“向泽州啊向泽州,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向泽州舔着脸笑道,“爸!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您就消消气,让我娶了她呗。”
“放屁!”
向明胜的脑子还算清醒。
“想娶她进向家,除非我死了。”
“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把她娶进门了,我们怎么跟向珩交代,怎么跟你伯父交代,他们两个,非撕了我们不可!”
向泽州不以为然。
“她跟我堂哥,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放你......放你大爷的屁!”
向明胜一巴掌呼在向泽州的后脑勺上。
“那些事,根本就过不去!”
“再说了,自己的前未婚妻,转身一变,变成了堂嫂,然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不是成心给你堂哥找不痛快?”
“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