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大案，难不成真找到人了？！」

李东沉默了一下，摇头道：「李所，抱歉，具体案情目前还不便透露。

李所长了然地点了点头：「明白明白，是我不应该问。」

他望向老方：「老方，你带张正明同志去档案室，将李大队刚才说的两个案子的卷宗调过来。」

「好勒。」

卷宗肯定是要调的，但既然现在这位李所就是办案人，李东自然不必等卷宗，直接询问道：「李所，关于杨小雨失踪案，我向你了解几个情况。」

「好，你说。」

「这个案子其实不复杂，杨小雨放学失踪，寻找无果————主要我想问，李所你当时针对学校方面，询问了哪些人？」

李所长道：「这就太多了，老师、教职工、甚至保洁人员、还有学生，基本上能问的都问了。重点询问了杨小雨班的所有老师，还有那天上最后一节课的所有老师，以及相邻的几个班。」

李东闻言眼睛一亮：「都有笔录吗？」

「肯定有。」

李东继续问：「李所还记不记得谁的反应有问题？」

李所长苦笑道：「李大队，不是我不配合你，实在过去太久了，真的记不清了。反应有问题的其实不少，警察问话，害怕得不敢说话的，甚至哭鼻子的都有。但既然那时候没有顺著学生这条线查下去，应该是当时没发现什么真正的疑点。」

李东点了点头：「倒也是。」

没过一会儿，张正明和老方搬著卷宗过来了。

果然，许文凯失踪案的卷宗也在东城派出所。

李东没有急著看许文凯失踪案，而是拿起来杨小雨失踪案的卷宗，翻到了笔录部分。

果然，有周晓娟等五个人的笔录。

笔录内容极其简短：

问：昨天下午放学后，你看到杨小雨了吗？

周晓娟：没有。

问：你昨天放学后去哪里了？

周晓娟：和徐达富、许文凯、钱小田、张鹏他们去河边玩了。

问：玩到几点？

周晓娟：天黑了才回家。

问：在河边有没有看到杨小雨或者其他人？

周晓娟：没有看到。

问：你认识杨小雨吗？

周晓娟：认识，她是隔壁班的，说过几次话。

问：最近有没有发现杨小雨有什么异常？或者有没有人找过她？

周晓娟：没有。

询问民警是「李志刚」，笔录末尾有周晓娟的歪歪扭扭的签名。

李东看了眼办公桌上的铭牌，李所长的名字就叫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