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他放下望远镜,果断下令。
“传令各舰,保持三百步距离。换链弹!先打断他们的桅杆,把他们变成死船!”
旗手迅速挥动令旗。十艘镇海级战列舰一字排开。炮长把特制的链弹塞进滚烫的炮管。
“开火!”
轰鸣声中,链弹飞旋而出。两颗铁球中间的铁链在半空中瞬间拉直,横扫而过。
咔嚓!粗大的桅杆应声折断。巨大的白帆连带着沉重的横木轰然砸落在甲板上,当场压死一片武士。失去动力的战船在海浪里随波逐流,互相撞击。木板断裂的刺耳声响彻海湾。
“左满舵!侧舷瞄准!”
陈水生再次下令。征服者号舰身横转,四十八门重炮齐刷刷推出炮门。
“点火!”
火绳燃尽,炮管猛地往后一缩。几十颗实心铁弹呼啸而出。
最外围的一排倭国战船首当其冲。铁弹轻易砸穿薄薄的侧舷,直接击碎木质龙骨。海水疯狂倒灌。船身剧烈倾斜,上面的武士如下饺子般滑落入海。
“换开花弹!洗第二排!”
陈水生毫不手软。新一轮炮火倾泻而下。开花弹落入密集的船队中间,轰然炸开。破片四处乱飞,把甲板炸得千疮百孔,船舱瞬间起火。
越来越多的战船开始下沉,落水的武士拼命往岸上游。
此时的海岸线,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前面是无情推进的精钢盾墙和恐怖魔象,后面是不断爬上岸的落水者。十几万人全挤在这片狭窄的滩涂上。
“别推了!挤死我了!”
“救命!我喘不过气了!”
处在中间的人被四面八方的力量死死挤压,连胸腔都无法扩张。有人当场窒息而死,尸体硬生生被周围的人架在半空,连倒都倒不下去。
松平信康就被卡在这人堆里,连拔刀的空隙都没有。
他绝望地闭上眼。下一秒,一根从天而降的重型标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头盔,将他和身后的两名亲兵死死串在了一起。
主将一死,十万联军彻底崩溃。
仅存的几万倭国士兵扔掉手里的破铜烂铁,齐刷刷跪在泥水里。
“投降!我们投降!”
生硬别扭的汉语在滩涂上此起彼伏。
朱高炽提着大斧,大步走到阵前。他抬起右手,握拳。
五百饕餮卫瞬间停止推进,动作整齐划一。
“收缴兵器。十人一组,用麻绳串起来。凡有异动者,就地格杀。”
朱高炽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矿工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