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也没说清楚啊……这不纯啊,连个牙印都没有。”
“咱能不能商量一下,这玩意儿看着也不顶饿,下次直接折现成黄金行不行?再不济,换十车酱肘子也比这铁疙瘩实在!”
朱棣:“……”
全场笑得更凶了。
谁知更绝的还在后头。
旁边的武国公宝年丰,本来正捧着自己的铁券傻乐,见范头儿这么干,他也一脸憨厚地点头,举着铁券大喊:
“陛下!俺觉得范头儿说得对!俺这个能不能也折现?”
“俺不要金子,给俺换成牛就行!活牛!能产奶那种!”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连侍卫都绷不住了。
这一对活宝,硬生生把庄严肃穆的封赏大典,搞成了相声现场。
朱棣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笑够了,才正了正身子。
“行了,别耍宝了。”
他看着范统,开口道:“范统,朕知道你嫌弃虚名。这样,朕命你掌管神机营,总督大明天下兵甲制造,如何?”
这话一出,原本快活的空气瞬间凝固。
掌管神机营?总督天下兵甲?
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是天大的实权!
神机营是大明最精锐的火器部队,是朱棣的心头肉;天下兵甲制造,更是握住了全国的军工命脉。
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视线,瞬间把范统扎成了刺猬。
结果——
范统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抗拒,甚至还往后缩了两步。
“别别别!千万别!”
“陛下您饶了我吧!我这人懒癌晚期,坐着都嫌累,躺着才舒服。管人?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每天还要点卯开会,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还得盯着工匠别偷懒,烦都烦死了!我不干!打死也不干!”
朱棣愣住了。
他是真心想给,毕竟范统的能力摆在那,那些西域带回来的火器,只有他玩得转。
“这也不干,那也不干,你想干什么?”朱棣没好气地问。
范统眼睛一亮,那股子精明劲儿又回来了。
他搓着手,往前凑了两步,一脸谄媚:“嘿嘿,陛下,您就让我管御膳房就行!那地方油水……咳咳,那地方重要啊!民以食为天嘛!”
“或者……准我调动水师出海!我去给您找点新鲜玩意儿!什么宝石香料,什么亩产千斤的小土豆,我都给您带回来!”
“管人真的不行!我连宝年丰这一个憨货都管不住,更别说管几万人的神机营了!那是要折寿的!”
朱棣盯着他看了半晌。
这胖子不是在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