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等胶水半干,然后稳稳贴上,再用一个木柄滚轮来回压实。
动作熟练得近乎虔诚,仿佛修补的不是车胎,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品。
补好,他把内胎按进一盆清水里,看着漏气处冒出细密的气泡,满意地点点头。
旁边是家“前进理发馆”,白底红字的招牌油漆斑驳。
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能看见里面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理发师傅正在给客人洗头,用的是皂荚煮的水,没什么泡沫,但去油。
客人仰躺在可调节的铁椅子上,脖子上围着白布,闭着眼,脸上是种疲惫的松弛。
热水哗哗的声音,剪刀的“咔嚓”声,还有偶尔的低声交谈,混在一起。
再往前,是个大杂院的门口。
门洞里黑黢黢的,隐约能看见里面参差的屋顶和晾衣绳上冻成硬片的衣物。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门洞外的石墩子旁,专心致志地玩着什么。
李胜利走近了些,才看清她在玩羊拐骨。
四块小小的、被摩挲得光滑油润的羊膝盖骨,不知道用什么染料,染成了红色和绿色。女孩穿着臃肿的棉裤棉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挂着清鼻涕。
她把羊拐骨撒在地上,然后灵巧地抛起一个,在落下前,迅速将地上的羊拐骨按某种规则翻面、抓起,再接住。
小女孩玩得入神,对寒冷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块小小的骨头。
李胜利停住脚,静静看着。
门洞里突然,传来一个妇人带着哮喘的声音。
“小英子!死哪儿去了?回来灌暖水瓶!”
女孩“哎”了一声,麻利地把羊拐骨和沙包收进一个打满补丁的小布袋,站起身,拍拍棉裤上的土,吸溜一下鼻涕,转身跑进了黑黢黢的门洞。
回到四合院,把煤炉点燃,中午懒的自己做饭,从空间中找了些零食,填饱了肚子。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龙一来到四合院。
“老板,您找我。”
“坐,暖壶里有热水,桌上有茶叶,自己沏茶。”
“好的!”
给自己泡好了一缸子热茶,坐到了他的对面。
我在那间闲置的仓库,补充了些粮食和日常用品,你过去后统计一下,按照原来的规矩卖就好。
“好的,老板!”
虽然龙一也曾经怀疑过,为什么每次的货物出现的都很突然,但是纪律告诉他,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他知道的也不要好奇。
“还有一件事儿,你给我找几个掌眼师傅,再找些街串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