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有过无比辉煌的九大前世。”

方外女帝接着开口，道：“第一世，你曾为救苍生，战到只剩半张人皮……”

“第二世，为除诡异，你让天下生灵饮自身血水，枯骨成灰，资养出了一方永恒净土……”

……

“第九世，你更是燃尽性命，开创圣道，为天下生灵找到了一条路，被尊为【圣道初祖】！”

她将九世善人的传说，一一告诉了李缺。

而李缺听完，更加震惊了。

他都有些不自信了，自己有这么辉煌的前世？

曾经当过这等大善人？

难道这一世，自己之所以能够拥有系统，就是前九世积德行善换来的结果？

主要是，方外女帝的话语神色，都太过诚恳了，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

“统子，我前九世积过这么大的功德？你是因此选中我的？”

李缺都不由得马上找系统求证了。

“叮！暂未检测到宿主有过上述前世、因果。”

系统给出了机械的答复。

李缺猛然间松了一口气！

不是就好！

——这种世道，做好人？那和做大傻福有什么区别！

比做一次好人更傻的是做一辈子好人。

九世善人？这特么是九世冤种差不多。

幸好自己不是，否则想到前九世的黑历史，不得把自己尴尬死？

现在看来，这方外女帝……应该是认错人了。

“因为我曾见过你，所以，我在岁月之中等你。”

而方外女帝，已经接着开口，借着酒意，她忽然伸出白皙的手，握住了李缺，一双妙目中，似乎有无穷的话语想要说：

“你都忘记了吗？”

见李缺没有拒却，她更是大胆，忽然吻了上来！

……

次日。

“李郎，如何，底蕴可有增进？”

方外女帝笑着开口，她头发散乱，别具风情。

李缺则是伸了个懒腰，道：“此番论道，果然令人豁然开朗！”

“对了，我此前从源血之中，吸收了一种颇为不俗的异样气息，那气息，对我的修为似乎颇有帮助……”

方外女帝已经图穷匕见，李缺也不再掩饰。

“那是诡异之气。”

方外女帝道：“诡异之气，存在于圣道修行的各种资源之中，比如圣源、灵药等。”

“境界越高，吸收的这些资源越多，诡异之气就越发富集……一般来说，在破雾境界，诡异之气就会在修士体内凝聚了。”

“这种东西，对其他人都是大祸，但你不一样，你积累的九世功德，可以让你免遭一切诡异侵蚀，所以，你可以压制诡异，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