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忽然道:“说起来,也大半年没见我哥了。”
陈晚星愣了一下。
林薇拨了拨炭火,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他今年跟王公子他们一起在开封读书,过年也回不来。
往年这时候,他早该在家里念叨我了。我小时候在姥爷家住得多,过年也大半在那边。
姥爷家热闹,舅舅舅妈,表姐表妹,一大家子人。”
她顿了顿,笑了笑:“今年还去,就是我哥不在,怪想他的。”
“这大半年,店里的生意不是已经走上正轨了?等开了春,林公子要是还是没有假期,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趟开封,刚好在那边玩一段时间。”
林薇闻言点点头,又笑起来:“也是,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反正就个把月的事。”
又聊了一阵,她把茶盏放下,站起身:“行了,不叨扰你了,年前还有一堆事呢。”
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
腊月二十九,陈晚星带着琥珀回了老宅。陈奶奶张罗着蒸最后一笼豆包子,还有做炸货,一大家子人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陈晚星是只管往家里买东西,这些活计她是一点都不乐意干的,但是琥珀之前在侯府时其实一直都是爱热闹的性子,所以这会倒是很喜欢跟着她们一起忙活。
她前几天还被拉着帮忙去包包子,包了几个,陈三婶看了一眼,直夸:“琥珀姑娘手真巧,这包子褶捏的可真好。”
琥珀被夸的止不住的笑,陈晚星在旁边看着,感觉很欣慰。
除夕夜,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陈奶奶坐了上首,其他人围坐着,中间再见缝插针的安排剩下的几个孩子,把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陈奶奶举起酒盅,里头是自家酿的米酒。
“过年了,咱们家又团圆了一年,”她说,“都好好的。”
一桌人都举起杯。
琥珀也举起来,抿了一口,米酒甜甜的,不怎么醉人。
她看了看这一桌子人,又看看窗外黑下来的天,忽然想,这个年,其实是她记事以来过得最好的一个的。
正月里走亲戚,是村里的大事。
陈家亲戚多,今儿这家明儿那家,去年走亲戚一直排到了将近十五。
陈晚星今年是一直带着琥珀跟着走得,琥珀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走了几家也就习惯了。
村里人朴实,见是陈晚星带回来的朋友,都热情得很,拉着手问长问短,临走还要塞一把花生瓜子。
初六那日,因为王家要过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