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却不敢靠得太近，亦不敢多动。

她望着赵活的背影，眸中光彩闪闪发亮，许久才轻声开口：

“禽兽哥哥，还记得吗.....你以前说过，你会治好我的。”

叶云裳说这话时，嘴角还带着一丝调笑，像是又提起一件儿时戏言。

“那时，我只当是说笑，觉得你又丑又废物，看着一拳就会被打趴下的样子，根本没放在心上。”

说到此处，她的语气渐渐轻了，笑意淡去，眸色在月光下静了下来。

“然而人生如春华，美好知几时，如今唐门生变，就连裳儿也知此事重大，加上哥哥不知去哪儿寻医，至今未归，害得裳儿老担心了。

但是呀，哥哥，你知道吗，其实，在你去留学那些日子，裳儿每天都怕得很。”

话说一半，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也微微红了些许。

“我怕你们还没回来，裳儿就已经不在了，若死前连你们的一面都见不上.....我，我真的很怕会这样。”

“但还好，你先回来了，如今有你这个丑哥哥陪着，又能与默铃作伴，途中还结识了小梅师姐，后来又有兰姐姐……这些日子，我过得真的很欢喜，很安心。”

不知不觉间，叶云裳的眼眶里已有泪珠缓缓滚落脸颊，她下意识抬手抹了一下。

“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知道唐二侠叛逃，芳姐姐重伤再不能为我医治时....我心里其实很怕，非常非常怕.....”

“因为我那哥哥不在身边，你又没本事治好我...我怕哥哥赶不及见我最后一面，我也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

裳儿真的不敢想，如果真的到了那时，我会有多难受，又会有多害怕.....”

说到这里，叶云裳再也忍不住，她从床上起身，再度将脸埋进膝间，瘦弱的肩头轻轻耸动。

此时抽泣声细细的，泪已模糊了她的双眼，点点湿痕亦无声地洇开在膝头的绿袍上。

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那般，气息又轻又碎，就像受伤的小动物，凄凉，无助，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裳儿想错了。”

好一会儿，她才吸着气抬起脸，用手背用力擦眼睛。

“你答应过我的事，你承诺会治好裳儿的事.....哥哥，你做到了，尽管尚未完全治好。”

讲话的声音又颤又软，她带着泪意，笑了起来，那笑容湿漉漉的，却像月下沾露的花儿，悄然闪烁着柔光。

“但是，裳儿还是很欢喜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