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时候,问自己明天有没有时间,想一起吃个饭,还说有礼物要送给自己。
算了,孟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人就站在狭小的客厅,呆愣愣地低头看着手机来电不停闪烁,最后又自动归于宁静。
像是害怕对方再拨过来,孟影赶紧关了机,接着又站了会儿,才去厨房倒了杯水小口小口地抿。
当初也是离开的心切,加之从这里飞往海城的航班并不算多,还有图便宜,所以定了明天最早的班机。
只能打车去机场,她内心再次盘算了下路程上用的时间,末了看了眼摊开却十分规整的行李箱,这才叹了口气走回卧室去洗漱。
牙膏的泡沫融在了嘴巴里,看着镜子里形容憔悴的自己,又忽然想起来还没定闹钟,不得已加快动作,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重新开了机,所幸小葡萄没再打电话过来,孟影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从来不是个善于拒绝别人的人,更何况能感受到明显的喜欢,所以更没办法脱口而出。
说起来还算是对天真无邪的小朋友撒了谎,孟影也的确过意不去,只希望时间能慢慢地流逝,自己于他人而言变成回忆,甚至是最后忘个干净。
害怕关机影响第二天的闹钟,她把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还刻意地朝自己枕头一侧挪了挪,就怕第二天时间太早听不到声音导致误机。
很矛盾。
越是临近要离开的时候,心情也从最开始的忐忑不安变得认命。
毕竟除了这样做,孟影自认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方式。
她倒是也没打算就这样不再理小葡萄,想着先提前到机场,候机的时候再打个电话过去解释下,就说自己那时候已经睡了没听见电话响。
出租屋的玻璃用料自然不会很好,窗户并不算太隔音,关灯后她平躺着进入睡眠,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外面开始刮起了风,并且动静还不算轻。仅存的一点点清醒又开始盘点起打包好的东西,有雨伞的,也就彻底放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都还是阴沉沉的,吵醒孟影的却不是她以为的闹钟铃声。
艰难地做完斗争,她睁开眼睛盯着灰色的天花板好一会儿,终于双手撑着身体坐起了身。
床头柜的木板在振动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伴随着为了怕听不见而故意设置的铃声让她渐渐清醒。
音调有些高,孟影顿感耳朵不适应,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