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沈钧贺只是随口一提,关系从最初的剑拔弩张然后逐渐暖和,到现在已经能和平地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并且有说有笑地交谈或是玩笑,卸下心房之后同自己讲了些过往的经历罢了。
但他必定会放在心上,关于谷雨的事情不论大小,都得仔细地考虑到确保万无一失。
沈钧贺不允许有任何特殊情况存在,所以当下就让手下去查了那人,并且很快就带到了面前来。
他还是顾虑着伦理上的关系,抬手让人摘下蒙着男人脑袋的头套,嘴巴上紧紧粘着的胶布也被撕开。
接着就听见一声不阴不阳的斥责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光天化日这么干犯法啊!信不信我报......”
最后那个警字都还没说出来,又被沈钧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继续让他安静下来。
实在是被闹得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眼睛闭上又睁开,看向那男人的眸子里带着股明显的冷意,让人不由得从心底发怵。
即便都是对着,周围跟了那么些保镖,看起来就知道实在是身份尊贵。
那男人眼珠子已然十分浑浊,胡乱地转了转思考,随后也将态度摆正,但不只是习惯养成亦或者接近发作,说话的语气贺声音听着就含糊不清,“你是那丫头的金主吧?”
这个字眼让沈钧贺眉心拧起,深深的褶皱并未舒展,微眯着的眼眸中暗藏危险。
事实上圈子里都不陌生,他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公子哥,出身就注定和普通人不同,无需为了每日生计奔波,多的是家产可以挥霍。
而这些家里对他们的期望不算高,别搞得太过就行。
沈家倒是相对管得严,像沈钧贺这一辈基本上学历和能力兼备,各自负责各自的领域,发展得也算是平平稳稳。
但大多数都是些所谓的败家子,玩女人都算是好的,更甚者粘上别的不良嗜好,那才叫真真正正的无底洞。
就和眼前这位一样。
沈钧贺手下的人早就将他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当年之所以抛弃妻女,原因也是好赌成性导致外面欠了太多债,就一个普通打工的哪有那么多钱,然后就开始卖房子卖家具,所有能卖的东西全部换成钱。
最可恨的是,拿到钱又不去还债,反倒是继续加重赌注,导致越陷越深,最后甚至走到了想卖老婆卖女儿的地步。
当然,或许是因为这些过去太过于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