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孟之同音调拔高了几度的声音,这才回过了神来。
孟影回头,迟钝迷蒙的目光刚好和景晟的相触。
人已然近在眼前,大约间隔不到一米的距离,能清楚地看见他额头上覆着一层汗,气息喘不匀,显然是有些着急的。
江城的秋天很短,常常说这边一年也就两季分明,春和秋都只是过渡。
拳击馆的外面全是玻璃,路边树叶正随着秋风摆动,一些些没撑住的叶子被吹落,颇有点萧瑟的感受。
景晟朝着孟影颔首示意,没说话,抬脚走到孟之同另一边的位置,自然地拉开凳子坐下。
他就在正对面,接过递来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喝着,突兀的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
还是熟悉的黑衣黑裤,勾勒得上身肌肉若隐若现,挽起袖子得一截小臂脉络分明,力量感十足。
孟影撇开视线,继续朝着外面看落叶,经过的行人踩在上面,似乎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动静。
等景晟喝下大半瓶水,顺手抹了把额头擦汗,孟之同这才介绍道,“晟哥你回来得刚好,我姐来看我,我正跟她将拳击馆的事情呢!”
说罢沉着孟影不注意冲他眨了眨眼,神采飞扬又带了点暗示的意味。
不知道景晟今天是去哪里发传单,但肯定挺远的。
这边地处郊区,周围都是些外来到江城务工的居民,拖家带口的忙着挣钱养家,能有到拳击馆消费意识的人并不多。
所以跑去发传单的地方一般都选在市中心,主要针对的也是偏年轻的上班族群体,宣传点则是交通方便,下了班或是周末来打拳,刚开业活动力度大,对比市场价格几乎是五折了。
“都讲了什么?”景晟装作顺势地觑了一眼孟影,随即立刻收回视线,用着玩笑的口吻戏谑道,“别不是说我这个老板的坏话了吧?”
他这人总是如此,不管多累多苦多难,习惯用轻松的态度面对,也不想让身边的人跟着担心,从来报喜不报忧。
话落后,孟影不知为何,竟然轻轻地弯着唇角笑了下。
气氛缓和了许多,也没再纠结于要不要来拳击馆帮忙,孟之同这下却着急了。
好不容易制造机会让两人见面相处,景晟回来时匆忙出现在门口的样子他又不是没看到,明显赶回来的。
手里还攥着没发完的传单,刚刚坐下时顺手放到小桌子上了。
要按照前几天的话,但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