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吗?”
不疑有他,因为相信孟之同,也相信景晟。
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加上刚才也想好了,到时候自己也得多去看看。如果在拳击馆工作,总比孟之同待在孟家没机会见到来得好。
景晟眼神清明脸色了然,原因很简单,十几分钟前便收到了那边的微信,说已经跟姐姐坦白,她没有责怪甚至很支持自己的选择。
“地方找好了,准备签合同。”男人嘴角的小伤口已经不见,笑容明朗,“等开业那天搞个仪式什么的,你一定要来看看。”
说出这番邀请的时候,景晟稍显局促地握了握拳。
孟影笑着答应,“好。”
今日有阳光,中午的太阳照得正盛,烘烤在身上让人暖洋洋的,倍感舒适。
虽想要多说说话,也得知趣不能耽误别人时间,景晟适时地和孟影告别,站在虚隔着一人位的身边,陪她等到一辆空的出租,目送她上车后才转身走进医院。
不用工作日赶高峰期奔赴上下班,有一份勉强户口的爱好兼谋生手段,在家里做做香膏香水这种手工制品拿到网上卖,好处就是时间自由。
刚到午饭点,沈浮安坐在办公桌前,视线专注地落在撑肘支起的手机上,屏幕里小葡萄一举一动画面清晰可见。
今天是她在江城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昨晚的故事看着看着就入睡,向来贪眠的小家伙脑子里像是被定了个闹钟,大早上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这次记得要穿鞋,肉乎乎的小脚丫套上毛茸茸拖鞋就赶紧出门右拐,蹬蹬蹬地往沈浮安房间的方向跑。
冲到木门前紧急刹车,也记得要有礼貌先敲门,同样肉乎乎的手背叩了叩。
沈浮安几乎一晚上没睡着。
丢下那带着羞辱意味的四个字,猛踩油门开车离去,轻悄悄地回了住所,端起没喝的酒往喉咙里灌。
气愤和意动被猩红的液体往下压,回房间后洗澡,在浴室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好久之后才停止急促的低吟喘息。
保姆不留宿,让熟睡的小葡萄独自留在家里,倒不是他心有多大。
房间有齐备的监控,还有自动感应的报警系统,一应俱全。
沈浮安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照旧是半点睡意也无,只能阖着眼帘打算休息片刻。
所以听见了力道轻轻的敲门声,几乎是立刻睁开眼睛,人也随之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