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也都是讲完故事等她进入梦乡就回自己卧室。
屋子里没开大灯,就一盏鹅黄色的壁灯亮着,落在地板形成温暖的光晕。坐到床边,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小葡萄手中的书上。
一则童话故事,让沈浮安眼眶稍稍泛干,有那么瞬间的怔忪。
《小花猫和妈妈》插图下方陪着文字,跃然纸上醒目刺眼,寥寥几秒就能将故事了解大概。
讲的是一只小花猫,因为身上长了疮被周围的其他小动物们嫌弃,不愿意和她交朋友,让她躲在家里别出来,还说她臭臭的。
小花猫很难过,缩在床底下流眼泪,妈妈俯身安慰她,说河马大夫说后山月亮草能治疮,就是得每天采,放一天就没用了。
猫妈妈给小花猫留了小鱼干,自己天没亮就出了门,路上很黑地滑,摔了好几跤,还被树叶上的刺也扎了好多下。
拼尽全力不顾生命危险在悬崖边上终于摘到了月亮草,回到家时小花猫乖乖地趴在窗边等待,妈妈裙子破了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不想被她发现。
因为妈妈每天上山采月亮草,小花猫的疮被治好了,很开心地穿上漂亮裙子跑出去玩。
回到家发现妈妈在抠手臂,原来是被自己传染了。
小花猫很内疚,抱着妈妈说明天要陪她一起去后山采月亮草,以后再也不要让妈妈一个人了。
灯光下男人侧脸的阴影搭在了书里的插画上,小葡萄似乎看得很认真,鼻子抽动两下要哭的模样。
那一瞬间,沈浮安胸口涌上来名为心酸的情绪。
夹杂着苦闷和思考,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他一向自我为中心,以为给小葡萄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钱能弥补某些方面的缺失遗憾。
可现在看来,是不是真的错了?
沈浮安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耐心地陪着小葡萄看完整篇故事,遇到不认识的字还会停下来给她讲。
小家伙最后哭了,被感动得抽鼻子停不下来。
哭着哭着就犯困,在沈浮安温暖的怀抱里睡着,而后被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掖着被角往上提了提,男人俯身在女儿额头落下一个吻,又凝视片刻才关灯离开。
他毫无睡意,下楼开了瓶酒,站在落地窗边看外面繁华街景。
灯光逐渐熄灭,鳞次栉比地交相辉映着,更凸显出自己的萧瑟落寞。
盛了小半液体的酒杯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