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动静。
他让护士停下,仔仔细细地凑近后再观察,确认还活着的那瞬间,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医院派了最专业的团队尽全力抢救,很幸运,保住了小女孩的一条命。
保温箱住了三个月,等到身体状况基本稳定,询问医生也确定可以经受住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沈浮安很快就把她送去了纽城。
这些年表面上装得玩世不恭,暗地里却做了不少生意,发展得不错,涉及到的国家和地区也就越来越多。
而严凛除了律师身份之外,更是和沈浮安有着紧密合作关系的伙伴,主要负责的也刚好是海外业务。
他住得多的地方就在纽城,目的则是为了方便满世界飞,非常欣然地接下了照顾小葡萄的任务。
碍于手头事情太多,又害怕被有心人发现秘密,所以沈浮安来看女儿的时间,其实很少很少。
之前林舒月也在纽城,只能借着过来陪她的名目,能多待上那么几天。
但关于小葡萄所有的信息,都是挂在特意找来的华人夫妻名下,保守严密,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沈浮安或是严凛身上。
算起来,自己的女儿实际上和严凛的关系更亲一点。
说不上嫉妒或是心酸,小孩子是这样的,总归需要大人多花时间陪伴的。
以至于当沈浮安听到小葡萄说,爸爸在哪儿,她就要在哪儿的时候,是真的被感动得有些情难自控。
他坐得近,伸手摸了摸肉乎乎的小脸蛋,眼角眉梢全都挂着欣慰满足的笑意。“好。”
沈浮安唇角的弧度扩大,语气平缓却肯定地说道,“那小葡萄就留下来,在这边上学生活,这样每天都能看到爸爸。”
小人儿开心地嘻嘻笑,好久都停不下来。
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和谐温馨,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浮安依旧没什么胃口,只把那杯咖啡喝完,就默默地看着小葡萄。
兴奋过后还是觉得肚子饿,馒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手中滑落到了儿童餐椅上,抓起来继续开啃。
又过了一会儿,严凛收拾好穿戴整齐,从二楼慢慢地走了下来。
方才的笑声几乎是回荡在整座房子里,咯咯咯的不绝于耳,他自然也听到了。
严凛还在整理衬衫袖口,边朝着两人的方向迈步过去边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呀?”
小葡萄回头一看,先是咧着嘴巴甜甜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