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放进了书包里。
本意就是要和孟影分享,结果倒好,一时忘了形,居然跑到卧室里,去把藏在枕头底下的水果刀拿了出来。
心里只剩下懊悔,怎么就这么莽撞,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算了。
因为谁看了这种场面,都不可能不被吓到的。
艰难地问出那句话过后,结果其实早在意料之中。
那几分钟都不敢抬头,只觉得胸口好闷好闷,害怕听到说是,害怕她就这样不肯教自己了。
还好,温柔的孟老师给出答复,“没有。”
谷雨诧异地看向孟影,亮晶晶的眼睛里布满着繁星闪烁,稍微一眨泪水就夺眶而出。
她抹了把脸,嗓音也染上浓重的哭腔,鼻音在颤抖,“谢谢你,孟老师。”
女孩的眼泪止不住,疯狂朝着外面倾泻,像是要把积攒的委屈和悲痛全盘托出。
“你知道吗?”谷雨吸了吸鼻子,哭得更加厉害,语不成调地断断续续着,“孟老师,你是我这段时间遇到的人里面,对我最好的。”
身后的流理台上,刀把在光照下折射出刺眼亮色。
孟影耐心地由着谷雨哭,因为她知道,这种时候做什么都没用。
需要的不是附和,而是给予无声的支持。
等到哭声渐渐停了,察觉谷雨情绪稳定下来,才上前走了两步。
她就站在女孩眼前位置,很近很近的距离。
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谷雨明显地抗拒,甚至害怕跟任何人接触。
就连打招呼,都不愿意回应哪怕一个字。
可现在两个人之间,再没有那些被恐惧和不安筑起的心墙,孟影抬手虚虚地抱了抱谷雨,轻声安慰道,“都会好的。”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微弱的抽泣声再次从女孩子闷闷的鼻音中传出,谷雨鼓起勇气把头靠在孟影肩膀,感受某种带着力量的温柔和坚定,心好像真的渐渐平静下来了。
她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同样地起起伏伏,“让你过来给我补习的那个男人,他姓沈,我妈妈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眼里残存的泪水瞬间被恨意替代充盈,谷雨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噩梦一般的画面从脑子里涌出。
“虽然他没有动手,但我知道,他肯定是有份的。”那天现场只看到了岑羲,还有另一个男人,听他们称呼林公子。
最后来的,才是现在囚禁自己的这个。
谷雨当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