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上前询问点什么,林舒月随意地扫了眼菜单,要价格最高的特调。
孟影中午醒过来后到现在都没吃饭,倒不是因为赶时间,更重要是没胃口,人还难受。
所以只是看着服务员浅笑着开口,“一杯温水就行了,谢谢。”
林舒月眨了眨眼睛,倏然凑近观察她虚弱神色,“不至于吧,浮安哥哥这么亏待你?”
一个妆容精致,一个脸白如纸,对比再鲜明不过。
孟影像是没听出来她语带嘲讽,唇角弯了个很浅的弧度,“感冒了,还有些发烧,所以暂时不能喝。”
对面女人长长地哦了声,接着悠哉靠向身后椅背,姿态随意地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浮安哥哥这人还是很大方的,这几年怕是没少给你好处。”
亲密的两个字称呼,让孟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说起好处,她还真没有。
要论到孟建国,或许还是受了那么一些的。
但孟影没心情去探究,双手规规矩矩搭在两边膝盖上,开门见山地问,“不知道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目光丝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从上到下扫视,赤裸裸的蔑视目光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林舒月没急着回答,歪了歪脑袋盯着孟影,过了好几分钟才说,“也没什么。”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先把她要的咖啡放在桌上,再取下装了大半温水的玻璃杯。
孟影视线落在起伏的波纹上,浅淡涟漪荡着幽幽清波,忍了忍决定要走,“要是林小姐......”
后面的话被林舒月直接截断,“其实我回来这件事情呢,是瞒着浮安哥哥的,本来是打算给他个惊喜,结果前天晚上在酒吧闹了那么一出,搞得我这两天都挺郁闷的。”
她垂眸看了眼刚做的美甲,上面贴着闪闪的碎钻,稍微动一动就有光芒被折射出。
接着很重地啧了声,“说实话真的很烦,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呢,先是故意过来勾搭我朋友,人家瞧不上她吧,还不服气,非要倒打一耙,说我朋友故意摸她屁股......就你妹妹那种货色,酒吧卖酒的都比她不知好了多少呢。”
孟影听着听着,眉间褶皱越发深重,“灰溜溜被赶跑我就不说了,后来居然还敢趁着我不在,想顺走我的手镯。”
林舒月话锋一转,眯着眼睛对孟影笑道,“不过孟小姐,你和你妹妹真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