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说,“回去了吧,姐姐再陪你聊会儿天。”
孟之同点了点头,任由孟影推着一路走回到病房。
周姐劲儿大,照顾人也有经验,看到他们回来就赶紧上前,扶着孟之同慢慢坐到了床上。
端着托盘的护士走进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营养液输送。
毕竟昏迷那么久,虽说身体机能在恢复,可要想和正常人那样吃饭走路,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孟影也没再停留太久,因为孟之同输着输着液就开始犯困,眼皮撑不住合上以后很快就睡了。
但就是这么看着,也觉得心里十分安定。
那是睽违已久的感觉,很难得。
走出医院大门以后,孟影打车前看了眼时间,不到九点还算挺早,于是先回了趟小出租屋。
进电梯就她一个人,发黄的轿厢内壁透着不干净的影子,数字往上跳动最后停到五楼。
说不怕那是假的。
可孟影向来能够自我安慰,就算是在家门口被挟持着拖行,挣扎间还往那人大腿上捅了一刀,以至于最后惊动了警方。
留下多大阴影,也谈不上。
过道里积着灰,鞋子踩过去之后便是明显的印记,就这样一步步走到门口。
右手食指下意识地蜷缩了瞬,枪声在耳畔再度响起,冒着白烟彷佛才发生过。
即便是知道那人多半已经被沈浮安处理,毕竟动静真真切切,响动过了就归于宁静,连哭喊声都没了。
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孟影还是没忍住回了头。
她深呼吸几下,稳住心神向右转动拧开把手,侧身钻进缝隙后快速关上了门。
房子里陈设什么都没变过,只是灰扑扑的,和外面过道差不多。
孟影去厨房外面的生活阳台上拿了扫帚,系上围裙开始做清洁,擦桌子板凳。
她动作麻利,加上房子面积本来就小,前前后后花了不到五十分钟。
烧好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又赶紧掏出手机查看留言记录。
幸运的是,昨天发了那么一段话以后,又有原来的顾客过来说要订货。
孟影跑到房间里盘了下工具,算时间要弄完的话差不多这周末能发货,接着开心地回复。
从出租屋出来以后,便打车回了云麓府。
心情是很矛盾的。
按照沈浮安原来的习惯,极少数时候会在两人的婚房留宿,通常就是做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