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到白千雪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
微凉的指尖贴上他腰间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摩挲起来。
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点着了一样,热度从她的指腹下迅速蔓延开来。
他顿时明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王姨……王姨还在外面呢。”
他慌慌张张地握住白千雪那只作怪的手,同时飞快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没事。”
白千雪的语气很笃定,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王姨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姐姐从不骗暖暖。”
颜小冉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但下一刻,他的唇就被堵住了。
白千雪的吻落下来,不给他任何继续说话的机会。
不像白天在老槐树下那个带着试探和克制的吻,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再克制的意味。
颜小冉被她吻得微微后仰,后背抵在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上。
然后,他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褪去。
白千雪的手指很快,但动作一点也不急,甚至称得上从容。
每一次触碰都是精准的,每一下都不多余,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才等到的礼物。
衬衫被解开,滑落在床尾。
里衣被轻轻拉过头顶,落在地板上。
颜小冉想抬手遮一下,手被她轻轻按住了。
月光从木窗格子里漏进来,落在他光裸的肩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锁骨上。
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
白得近乎透明,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他不敢看她,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有皂角的味道,和他的脸颊一样烫。
耳朵红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看得很清楚。
白千雪看了他一眼,褪去身上的衣裳。
衣料滑落的声音很轻,像夜风翻过一片树叶。
她俯身压下。
窗外的蛐蛐还在叫。
起先是一只在叫,后来两只、三只,整个墙角都热闹起来,把初夏的夜晚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声网。
月亮从窗户的左上角慢慢挪到了右上角,月光在水泥地上画出的那方银白色的格子也跟着一点一点地移。
房间的气温渐渐升高了,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停歇。
蛐蛐也叫累了,三两只收了声,只剩下一只还在远处断断续续地低吟。
月亮已经移过了窗格的最高处,开始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