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税赋,既充实国库,又削弱藩镇实力,无钱便无以养兵,可以温水煮青蛙的削弱各大节度使。”
“若是能不动兵,还是不动兵的好。”
王维也站出来附和杜甫,他觉得高适和岑参说的太过激进了。
“陛下,无过而强夺其权,无乱而骤施重法,是逼民生乱,逼得各地节度使铤而走险。”
“说各地节度使和安禄山、史思明有勾连,可有实证?”
“若没有实证,仅仅因为其关系不浅,打过交道,便以此为由削藩,臣不敢苟同。”
“现如今先帝驾崩,陛下登基,各地藩镇都在等着陛下的态度。”
“若看到陛下如此强硬,各地藩镇会不会人人自危,抱团抗旨?”
“到时候岂不是朝廷颜面扫地?不战,人心离散,朝廷被迫必须掀起战争,平定各地藩镇!”
“如今国库初复,民生初安,经不起一次朝野震荡!”
“削藩是万世之利,急削是当下之祸。”
“臣请陛下,徐徐图之,先养民生、再固国本、缓收镇权,以温水去寒疾,不以烈药伤根本!”
没有了李白居中调和,拍板领头,哪怕是昔日的众友,也都因为各自理念的不同而产生争执。
高适和岑参都是将领出身,行事作风相比杜甫、王维这两个更加激进一些。
杜甫世家出身,王维性格温和,主张的是保守派。
朝廷将领也都有各自的利益主张,武将自然是希望打响战争,有战争才会有军功,他们才会有加官进爵的机会。
文官自然希望和平解决,维稳安民,循序渐进,能不动兵就不动兵。
毕竟每一次动兵,都是武将摘在他们头上的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们自然不愿意。
武将纷纷支持高适和岑参,文官支持杜甫和王维,各执一词。
李亨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选哪个好。
最终他脑海中闪过李白曾说的话,不可着急,需要慢慢来,防止各地节度使同时叛乱。
“便依诸卿,命各地节度使降各地税赋七成上交国库,三成自留。”
“同时命高适、岑参分别领兵北上南下,震慑各地节度使。”
朝廷的旨意随着蒸汽车到达各地藩镇,除了几个死忠朝廷的之外,其他各地的节度使同时选择了拒绝。
哪怕高适和岑参已经领兵北上南下,但各地节度使的兵马也都开始调动,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消息传到洛阳,李亨面色凝重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