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在白璃单薄的身躯之上。
血肉剥离,神魂拉扯的刺耳轻响悄然响起。
外人听来细微无声,落在白璃感知里,却是摧骨毁魂的极致剧痛。
溟妖本源被阵法强行剥离,抽离,拉扯。
从经脉到血肉,从神魂到道基,寸寸割裂。
那是与生俱来的血脉根骨,是修行多年的道韵本源,是刻入神魂魂魄的本命根基。
硬生生剥离,如同抽筋拔骨,碎魂灭魄。
白璃身躯剧烈震颤,浑身紧绷,十指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血肉。
极致剧痛席卷全身,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喉间一阵腥甜翻涌。
一滴滴澄澈偏蓝的妖血顺着苍白唇角缓缓滑落,砸在皑皑冰雪之上,刺目惊心。
“白璃!”
青栀目眦欲裂,心头剧痛。
她不顾自身灵力枯竭,筋骨寸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了一般朝着祭坛扑去。
可星斗封禁余波浩荡无边,根本不是重伤枯竭的她所能触碰。
一股无形巨力轰然撞来,如山海倾覆。
青栀单薄的身躯瞬间被狠狠震飞,重重砸落百丈之外的冰地之中。
浑身骨裂之声接连响起,一口热血喷涌而出,彻底瘫倒雪地,再无半分站起的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圣女承受碎魂剥源之痛,无能为力,心如刀割。
祭坛之上,血色纹路缠绕愈紧,本源剥离愈烈。
白璃痛得身躯颤抖,意识恍惚,却始终未曾惨叫一声,未曾哀嚎半句。
她死死咬着唇,目光穿透层层血色阵光,牢牢锁死那道白衣身影。
再痛再苦,她也忍得住。
只要他还在,只要棋局未崩,她便不退,不惧,不屈。
阵心中央,苏清南白衣染血,静立如初。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着苍白的力道,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星斗封禁的法理如千万道无形锁链缠满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皮肉都在承受剥离道根的剧痛。
可这份痛,抵不上他此刻心底的万分之一。
他望着祭坛上被夺舍秘纹层层缠绕的身影,望着她唇角不断滑落的妖血,望着她明明痛到极致却始终不肯出声的倔强模样。
眼底的平静,是一寸一寸碾碎了所有怒意与疼惜之后,硬生生压出来的死水。
他的指甲刺进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滴落,被风雪卷走。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再等等,再忍一忍!
他还没来,还差最后一步!
可耳畔传来的每一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