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祖师的仙迹,有历代高道的故事,有无数信众口口相传的灵验传说。
咱们有什么?咱们连一本像样的道脉谱系都凑不齐全。
说出去,人家问你是哪一派的,你说神霄派,人家可能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就是妖道开创的门派。」
吴晔自嘲的语句,换来了许多人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他们似乎觉得不合适,马上闭嘴。
吴晔其实并不在意,他继续说:
「没错,咱们就是新。
没有几百年的家底,没有历代祖师的加持,连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包括贫道,入咱们神霄派之前,都不是神霄派的弟子。」
「你们有的是别的门派的弟子被我收编,也有祖上供奉过其他道派,却拜入我门下的!」
「说白了,咱们都是没有底蕴的人!」
他这般言语,倒是给诸位弟子给说笑了。吴晔话锋一转:
「但正因为没有历史,所以神霄派的历史,由你们来写。」
「别的道派讲传承,讲法脉,讲『我这个符箓是哪一代祖师传下来的』。
咱们不讲这个。
神霄派的根基不在过去,在当下。
在百姓蒙昧的时候,我们教化,在家国有难的时候,我们挺身而出,而如今百姓有难,神霄道的弟子就要尽到救度的责任……
我们的法脉来自于高天之上,我们的法脉来源于圣上的垂怜!
所以,我神霄弟子,神立神霄,人却应该到百姓中去……」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拔高了一些,却仍然克制:
「别的道派讲法脉,讲传承,讲『我是谁谁谁的弟子,我这一派有多少年的历史』。
咱们不讲这些。因为咱们的法脉不在人间,在天上。
雷祖降下的《玉枢宝经》是法脉,圣上亲笔御书的但最重要的法脉,在你们每个人手上,在你们双脚踩过的每一寸泥土里!」
他伸手指向身后的宫观,又指向东方那看不见的黄河故道:
「咱们的宫观建在东京城里,但神霄派的根,不在宫观里。
神霄派的根,在百姓的屋簷下,在灾民的棚屋里,在瘟疫肆虐的巷弄深处,在洪水来临前最后一道堤坝上。
因为咱们的道,从来不是让人跪著念经的。咱们的道,是站起来,走出去,到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身边去!」
吴晔说道这里,想起了赵佶。
神霄派这个门派,可以说完全是因为这个昏君而生。
他夺了林灵素本来的命运,也接过了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