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本使想请问!」
「贵使但说无妨!」
「刚才本官入城,便闻到空气中有一种酒香,这酒的味道,似乎和以前闻过的不同?」
李纲闻言,笑:
「本官大概知道贵使说的酒香了,这白酒的制作,确实和别的不同!
自从先生传下酿酒的方法之后,许多百姓或者自酿烧酒,或者酿酒精,所以城里有些酒味,倒也正常!白酒,烧酒?
又是两个耶律大石听不懂的名词,来到宋人的地盘,他一个自诩应该不算孤陋寡闻的人,却处处透著一种乡巴佬的窘。
这种不自在,大概也是辽人对宋人带著敌意的原因之一。
他们因为自己的国力,武力,确实可以肆意取笑宋军。
可是在文化,经济上,有时候耶律大石又觉得自己很傻,宋人的文明,明显是一种上等的文明,对下等文明的压制。
他不是手下那些人,可以无知者无畏。
但正因为懂得,所以他身上的别扭感,才比别人更多一些。
「烧酒?」
「比起咱们平日里喝的酒,先生传下来的制作白酒的方法,酒精度数更高一些,因为酒精度高,喝著烧喉咙,所以又叫烧酒!」
「这酒辛辣,但烈酒配肉,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虽然白酒的酿造,是最近汴梁城的风潮,不但百姓酿酒,就算是通真宫中,龙虎山,上清的道士们,也在跟著吴晔学酿酒。
但白酒需要陈化,真正成品的白酒,其实没有几个人喝过。
李纲大概是汴梁城中,少有的真正品尝过陈化后的白酒的人。
他虽然不太喜欢白酒的味道,吴晔也说如果陈化再久一些,味道会更加柔和。
可那号称烧酒的白酒,也让他喝出痛苦面具。
但喜不喜欢喝是一回事,能够利用自己的优势,打压辽国的气焰又是另一回事。
从耶律大石踏入汴梁城开始,其实谈判就已经展开了。
酒在宗教中,往往属于被戒掉的部分。
可是在生活中,尤其是贵族的生活中,又是不可或缺。
辽国崇佛,可许多受戒的大臣,往往会选择不受酒戒,毕竟酒对于许多人而言,可是一种非常不错的饮在北方,酒水作为一种不错的御寒之物很受欢迎,耶律大石自然也不能免俗。
他听说烈酒两个字,眼睛亮了。
平日里喝酒,他们喝的跟宋人也有不同。
他们喝得最多的是马奶酒,这种酒的酒精度数,比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