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付言在我心里只是弟弟,我对他是对待弟弟的方式,你不一样。”
听到这话,周泊简眼底隐隐燃起一丝光亮:“哪里不一样?”
付樱垂眸,须臾认真道:“你是老公。”
老公跟弟弟是不一样的。
意识到她想表达的这层意思,周泊简说不上那时心里什么感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有点忍不住心花怒放,可是又怕会是自己想太多,不敢太高兴。
周泊简悄然握住她的手。
车子驶进聂歌信山道八号,拐入其中一个庭院。
周泊简还未下车,便看见院内停着另外一辆不算眼生的车子。
付樱不认识那辆车,周泊简却是认识的。
那是周家老宅来的。
付樱下车疑惑问道:“有客人?”
周泊简淡淡应声:“进去看看。”
付樱点头。
周泊简牵着她进门。
崔婶就站在客厅入口处,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两人,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先生太太。”
周泊简淡淡颔首。
付樱已然透过玄关博古架,看到端坐在客厅的周夫人。
她略感吃惊,毕竟婚后到现在,周夫人从未登门打扰过他们的私生活。
现在突然过来,付樱联想到什么,脚步忽然有些停滞。
周泊简留意到,手心轻轻捏紧,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放心。”
周夫人来不是为了催生,周泊简心里有数。
果然看见夫妻两人前后脚走进客厅,周夫人的视线甚至没有过多在付樱身上停留。
她只盯紧了周泊简:“我有话问你。”
周泊简点头:“可以到楼上书房说。”
周夫人正有此意。
周泊简同付樱说了声,便带着周夫人上楼。
两人一走,崔婶就捧着心口说:“我当是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付樱望着楼上的方向,一脸不明所以。
“妈刚才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么?”
崔婶点点头:“何止是不好,走进门的时候气势汹汹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看来是周家出什么事了。
付樱只能如此推测。
但周家的事还轮不到她管,没人告诉她,她便当作不知道。
付樱安抚崔婶两句,便上楼回房洗漱了。
彼时的书房,周夫人一只手在书桌上连拍了好几下。
“你怎么会让他跑了?”
周夫人虽然整日呆在老宅,但也算得上手眼通天,外面发生的事瞒不过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