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编号。」
「如果原始画面中出现禁止拍摄的隐私内容,则要在完成剪辑后,在播出前向本院提交一份试映带,接受第二次核对。」
这个要求也是在拍摄开始之前说过的。
会议室里立刻传出几声叹息。
有人抬手看表。
都过了凌晨一点半了,早间新闻的剪辑窗口所剩无几。
磁带从高崎送回东京要时间。
配旁白、做字幕、遮挡画面也要时间。
再加一次医院审核,整个制作流程都会变得十分紧张。
不过,众人都确实颇有微词。
但愿意放弃素材的,倒是一个也没有。
有桐生和介在。
只要他当时说「都推进来吧」的这段内容只要能够播出去,遮掉半个画面也有人看。
各家电视台很快开始登记录像带。
朝仓凉子让岛田裕之把备用带也取出来,逐盘写下拍摄时间。
过了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又被人推开。
众人顿时抬起头来,纷纷带著希望的目光望去,一名总务课职员站在门口。
难道说!
这么快就又要开放取材了?!
然而,对方只是朝里看了一圈,便击碎了众人的幻想。
「西野翔马桑在吗?」
前排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抬起头。
他是《每日新闻》的社会部记者,没有摄像师,只带了一台小型照相机和两本记事本。
「我是。」
「请您出来一下。」
「是。」
西野翔马将钢笔夹回采访簿,起身出去。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看向了他。
山本大志也眯起眼睛。
总务课职员带著西野翔马来到走廊另一端,又确认了一遍记者证之后。
「医院准备让您进入手术中心的见学室。」
「您可以观看医疗处置过程。」
「但相机、录音设备和其他摄影器材都不能带进去,患者姓名与能够识别身份的信息也不能记录。」
「只有手写笔记可以保留。」
「请问您愿意吗?」
他的语气十分客气。
「可以。」
西野翔马答得很干脆。
电视台争的是清晨收视率,要有鲜血、冲突与足够有力的画面。
但他是报社记者,依靠的是文字。
那位总务课职员却未急著带路,反而是看了看四下,确认无人之后。
「西野桑。」
「您可以在见学室时,就准备明天的新闻稿件了。」
「这是课长让我转交给您的。」
他说著,便朝前递出一张折起来的纸。
西野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