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其实一直都很好。」
「而且现在,在将棋方面,也和我站在了同一个地方。」
「说明你,其实一直都非常聪明,不是吗?」
夏目千景脸色微妙。
倒是没料到御堂织姬会夸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
「比起我,织姬你所达成的成就,不更厉害吗?」
御堂织姬闻言,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那妖异的眼眸中,带著天生的自信与傲然那种自信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比这些凡人要厉害,本就是理所当然。」
她淡淡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过————鉴于你现在展现的种种,倒也是让我确信了。」
「我们确实就是同类。」
夏目千景迷惑。
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从一开始,御堂织姬就一直在说「同类」这个词。
但他始终不明白,她到底在指什么。
「你从以前一直就在说的同类,究竟是?」
御堂织姬没有立马解释。
她只是淡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神秘,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仿佛在等待某个时机的意味。
「这话题说来话长,等这次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夏目千景想了想,觉得也对。
现在确实不是细聊这件事的时候。
比赛在即,他还是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嗯,那就比赛后再说。」
御堂织姬看著夏目千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面前的棋盘,淡然道:「说到这比赛—你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所谓的「新锐将棋大赛」吗?」
夏目千景摇了摇头:「不清楚,为什么?」
他确实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比赛突然出现了,奖金高得离谱,赛制独特,吸引了全日本的目光但他从未深究过这比赛背后的来历。
御堂织姬仿佛在述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淡然一笑。
「那是因为—我觉得这日本的将棋协会的女流棋手制度,实在是无趣至极。」
夏目千景愣了愣。
没等他开口说什么。
御堂织姬便继续淡然说道:「先不说提升段位要浪费太多时间了。」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而且在女流里,需要面对的—全都是一些无能、无趣、无聊之辈。
,「本打算简单拿个头衔名头玩玩,可大多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