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转睛地盯著屏幕,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受到冲击的茫然。
堀川佳织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夏目君……
——无段位战胜一冠王……
——你难道……真的要创造奇迹?
后排角落,本田崇司的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双手死死抠著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森本佑树则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完全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喃喃:
「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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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手。
须贺俊之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额头上青筋隐现,眼睛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豆大的汗珠,顺著他光滑的头皮不断滚落,滴在光洁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的大脑仍在做最后的、徒劳的疯狂计算,试图从这令人绝望的局面中,找出一线哪怕是理论上的生机。
但每一次穷尽思维的推演,最终指向的都是同一个冰冷的结果——
败北。
一场毫无悬念、近乎碾压的、耻辱性的败北。
而更让他感到刺骨寒意与滔天怒火的,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他抬起头,看向夏目千景。
少年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棋盘上某个位置——那是他王将所在的、理论上可以直接发动致命一击的坐标。
但夏目千景的手,没有伸向那里。
他的手指,拈起另一枚棋子,落在了别处——一个可以稳步吃掉他另一枚重要棋子的位置。
继续蚕食,而非直接绝杀。
须贺俊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
——他想……「剃光头」?
——像对付徒弟崇司那样,在我这个「名人」的头上……也来一次彻头彻尾的羞辱?!
混杂著恐惧、滔天屈辱、以及被彻底蔑视的暴怒,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烧成灰烬。
「混……帐……东西……!!!」
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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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解说席上,井上雅三和南条舞子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他们指著屏幕,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形:
「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