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男子只是微微欠身,对近卫瞳低语:
「近卫小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在下吗?」
近卫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大岛教练。
「具体情况,你听他说明。尽快处理干净。」
「是。」
男子转向大岛教练,态度礼貌却疏离。
「请。」
大岛教练连忙将事情经过再次快速而清晰地复述了一遍,并强调了时间紧迫性。
男子听完,只是平静地点头。
「了解了。请在此稍候。」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警署内部。
对试图阻拦的警员出示了一张什么证件,对方脸色微变,立刻放行,态度甚至带上一丝恭敬。
近卫瞳似乎对并不喜欢待在警局。
她轻轻拉了拉夏目千景的袖口。
「夏目君,我们出去等吧。」
夏目千景也知道待这里意义不大,便随她来到警署门外。
傍晚的微风带著些许凉意,吹散了厅内的窒闷。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短得多。
不过二十多分钟。
在方才那位西装男子的陪同下,杉山英树、黑川明彦、吉田和、矢野信吾四人,以及跟在他们身后、满脸如释重负又带著愧疚的大岛教练,走了出来。
四名剑道部成员的模样颇为狼狈。
杉山英树嘴角破裂,颧骨处一片青紫。
黑川明彦额头贴著警察署简易治疗的纱布,左臂动作有些不自然。
吉田和脸上有几道抓痕,走路微跛。
脾气最冲的矢野信吾伤得最重,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衣服上也沾著污渍和点点血迹。
但他们眼神中的不屈和此刻的放松清晰可见。
在看到近卫瞳的瞬间,四人眼中都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对御堂家雷霆手段的深深敬畏,更有绝处逢生的由衷感激。
他们不顾身上的疼痛,互相搀扶著,齐齐朝著近卫瞳深深鞠躬。
「近卫小姐……非常感谢!」
杉山英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无比郑重。
「真的……太谢谢您了!」
矢野信吾忍著痛,头埋得很低。
「这份恩情,我们绝不会忘。」
黑川明彦闷声道。
吉田和也用力点头。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是本地警界高层的子弟,事情原本可能如何糟糕地发展。
而御堂家的介入,不仅让他们在法律和记录上『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甚至让那边彻底偃旗息鼓,主动道歉,不敢再有后续。
这背后需要的能量,超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