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学长?荒木学姐?你们怎么过来了?」
安井亮斗咧嘴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还不是野村老师那家伙。」
荒木结爱接过话头,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野村老师念叨一上午了,说你现在棋力已经到了准职业级,他手痒得不行,非要和你下一局。」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还说要把他的独门绝技『奔雷手』传授给你呢。」
安井亮斗用力点头。
「对啊,他催我们午休就过来逮人。」
他挠挠后脑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吧……我和结爱也有点手痒,想跟你下一盘。」
夏目千景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屏幕。
他抬起脸,带著歉意。
「今天可能不行……明天可以吗?」
荒木结爱不满地鼓起腮帮。
「为什么呀?」
「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吗?」
夏目千景解释道:
「之前答应了月岛学姐,下午要去帮她搬乐器。」
「管弦乐部今天去我妹妹的学校公演,我报名了后勤。」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还没去过琉璃的学校,正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荒木结爱恍然大悟,眼中的促狭更浓了几分。
「哦——原来是陪月岛同学去公演啊。」
「凛确实跟我提过这事,说今天有外校演出。」
「不过没想到她邀请了你……那没办法啦,明天就明天吧。」
荒木结爱心里明镜似的。
——凛对夏目君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这种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她才不会傻到去搅局呢。
安井亮斗听见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月岛同学叫了你,没叫我?!」
「凭什么啊?!」
他哀嚎著,满脸写著「我也想去」的渴望。
荒木结爱毫不客气地一肘子捣在他肋间。
她没好气地瞪著他。
「现在才说想去?晚了!」
「你以为你能随便请假吗?」
「人家夏目君是以后勤人员身份去的,老师那边早就报备过了。」
「你现在跑过去,不是添乱是什么?」
安井亮斗捂著被肘击的部位,缩成一团,委屈巴巴地嘀咕。
「呜……错过月岛同学的演出,这种事情不要啊……」
荒木结爱懒得搭理这个活宝,拽著他的衣袖就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