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针对闯入者的残酷试炼。
我们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好在阴鱼的鱼眼位置。
所有人都想到了:对面的阳鱼眼,说不定才是唯一的生门。
那位置是一片圆形的湖泊。
走过去肯定不行,天知道会踩断多少花花草草。
只能飞过去,一口气直达对面。
可灵宠都有自己的领地和领空,擅自跨越极可能被视作挑衅,招来灭顶之灾。
没了灵体加持属性,没人有十足的把握。
进退维谷之际,唯有赌上一把。
他们抽了签,“旎羽”和戈苓羽被抽中打头阵。
没办法,她们俩都和我有因果绑定,我也只能跟着一起飞。
我们三人并肩腾空,尽量往高处飞。
一架无人机伴飞在侧,负责引路。
起初一路风平浪静,可刚越过太极图的中线,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如巨浪般拍了过来,瞬间抽空了我们全身的力气。
“仓颉灵翼”再次失去控制,我们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急速下坠。
为了不砸到花花草草,我们看准一片深潭滑翔过去,一头扎进了水里。
不对。
这水怎么没有浮力?
反倒像无数双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我们的脚踝,一个劲往无尽深渊里拖。
我们拼命挣扎,反倒沉得更快。
到最后,还是重重摔在了潭底的岩石上。
最后关头,“仓颉灵翼”骤然收拢,把我裹在中间,挡下了最致命的冲撞。
“旎羽”和戈苓羽则直接摔晕了过去。
最麻烦的是,她俩下坠时都扯断了一片水草,紫色状态条直接归零,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我也扯断了一片,紫色状态条还剩一小半。
这到底是谁设计的鬼游戏?
规则定得这么苛刻,简直是在把人当猴耍。
回过神我才发觉,脚踝上始终像被扣着一双手,冰冷刺骨,仿佛要把我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壮着胆子摸了摸,竟真的摸到了一双手扣在我脚踝上——是女人的手。
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绝对不是幻觉,可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虚身”在这边没法隐身。
其他人,不管是金羽族还是游戏人物,也都是“虚身”,都没法隐身。
这个世界从没听说过有隐形的存在,怎么会有摸得到、却看不见的东西?
我顺着那只冰冷的手臂慢慢往上摸。
她身上没有一丝内息运转,也没有体温,却带着活人的心跳。
太奇怪了。
“虚身”没有消化、循环、呼吸系统,血脉是跟着内息一同运转的。
她怎么会有心跳?
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