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傅小泗和谢斐两个人。
谢斐轻轻走到傅小泗的病床边,拉开椅子,坐下来。傅小泗一直闭着眼睛,似乎还在昏睡,而谢斐知道,她已经醒了。
“小泗!”谢斐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傅小泗只能睁开眼睛。她不想乔旭夫妇担心,不想看见乔旭夫妇忧伤的眼神,也不想再听他们关于那个孩子所有的关于释怀的言论,索性装作睡着了,总觉得有些问题不去面对,便可以短暂地骗自己事情并没有发生。
“你都知道了!”傅小泗勉强笑笑,“我是不是又快成西市的红人了?”
谢斐整颗心都仿佛在被针扎,却也只能跟勉强笑道:“谁那么八卦?谁敢这么八卦?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要是有人敢乱说,我立马带人去掀了他老巢!”
“对哦!我现在是乔小泗了!”傅小泗看着天花板,苍白的脸色并没有欣慰谢斐的玩笑话有任何的变化,嘴角却勉强上扬,“你看这些人,除了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我还当自己是原来的小泗,结果他们倒是不这样认为了!”
“小泗,如果你不想笑,不用勉强自己!”谢斐下意识去握傅小泗的手,“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有我在身边,你想怎么都可以!”
傅小泗表情一僵,她勉强上扬的嘴角和眼里的沉痛绝望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像是欲哭无泪,又像是欲盖弥彰。她知道自己的手被握在谢斐的手里,一瞬间,她能感受到从谢斐掌心传来的温度,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谢斐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像是挣扎在无边苦海的求生者,刹那间发现了一根救命稻草!
世事无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江寰走到这种无话可说的地步,也从未想过,除了江寰,还有人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
傅小泗迷迷糊糊地看见前路有一丝亮光,可她下意识一回头,似乎又看见江寰独自站在昏暗的角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几乎要被黑暗吞没。
谢斐握着傅小泗的手,继续道:“我知道你难过,可人生总得继续!如果你想要发泄一下,我会守着你!等你想要抬头、想要站起来、想要继续往下走,我总在这里!”
傅小泗觉得眼眶发酸,眼前似乎有一片白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终于有一滴泪沿着傅小泗的眼角慢慢滑落。
“表哥,我怀孕的事情一直瞒着你们,你们会生气吗?”傅小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