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余站长,我没那个意思。”
“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你心里清楚。”余则成走到他面前,站住,两个人离得很近,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石齐宗,我告诉你。你今天抓的人,审。审出什么来,写下来,签字画押。要是审出来跟我有关系,你直接报局里,让毛局长派人来抓我。我等着。”
他顿了顿。
“可要是审不出来,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我会记住。”
“余站长,我不是针对你。”
“你最好是。”余则成说,“回去审你的人吧。”
石齐宗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余则成站在那儿,过了很久,他慢慢走回办公桌后头,坐下。
晚秋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她刚要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手腕,拽进屋里。
她吓得差点叫出来,嘴被一只手捂住。
“是我。”
晚秋浑身一软,靠在他身上。
余则成松开手,拉着她往里走,一直走到最里头的卧室,才松开。
“则成哥……”晚秋叫了他一声。
余则成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会儿。又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听。
晚秋站在那儿,不敢动。
余则成转回来,看着她。
“你在龙华寺看见石齐宗了?”
晚秋点头。
“他刚才在办公室,专门来问我,你去那儿干什么。”
“我说了,拜观音求子。”晚秋说,“我当时只能想出这个借口。”
“你做得对。”余则成说,“可他不会信。他那个人,什么事都往最坏处想。他现在肯定把咱们俩跟王辅弼、跟今天抓的那个人,连在一起想了。”
“今天抓的……是孙元贵?”
余则成点头。
晚秋的脸白了。
“他怎么……他怎么知道孙元贵会去?”
“他不知道。”余则成说,“他只是碰运气。抓了王辅弼,知道他在龙华寺放情报,就在那儿布了网。等着人去取。孙元贵不知道,一头撞进去了。”
晚秋不说话。她想起自己下午也差点撞进去。要不是在门口碰上石齐宗,她这会儿也在那间地下室里了。
“孙元贵见过你,要是扛不住刑,当面指认你,我们就彻底暴露了。”
“则成哥,那现在怎么办?”
余则成没说话。他走到床边,坐下,两手撑着膝盖,低着头。
晚秋从没见过他这样。在她眼里,余则成永远是稳的,不管出多大事,都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