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绳子,手铐,还有这个。”
他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玻璃瓶,放在桌上。
周福海拿起来看了看:“这是……”
“吐真剂。”刘耀祖说,“黑市上弄来的。打进去,半小时内什么都会说。”
周福海手一抖,瓶子差点掉地上。
刘耀祖看了他一眼:“怕了?”
“没、没有。”周福海把瓶子放回桌上,“就是……处长,这事儿要是被发现了……”
“不被发现就没事。”刘耀祖打断他,“只要咱们手脚干净,不留痕迹,谁知道是咱们干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福海,咱们没退路了。要么干这一票,翻身。要么就这么窝囊下去,等着被踢出保密局。你选哪个?”
周福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处长,我跟你干。”
“好。”刘耀祖走回来,拍拍他肩膀,“这几天你把那几个人盯紧点,让他们去港口多踩几次点,熟悉地形。十八号下午两点,你们提前到港口埋伏。我那天会去郊外货仓等着。”
“明白。”
周福海走了。刘耀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又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他起身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皮箱。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手枪,弹夹,手铐,绳子。
他拿起手枪,退出弹夹,又装上,反复几次。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搏了。
要么成,要么死。
礼拜一早上,台北站。
刘耀祖像往常一样,八点半准时走进那间小办公室。他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余则成站在门口。
刘耀祖心里猛地惊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余副站长,有事?”
余则成走了进来,关上门,脸上带着惯常那种温和的笑:“刘处长,站长让我来问问,你最近工作还适应吗?”
“适应适应。”刘耀祖连连说,“挺好的。”
“那就好。”余则成在对面坐下,“刘处长,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
“您说。”
“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余则成看着刘耀祖,眼神很平静,“站长和局长的意思,都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好好工作。毕竟你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经验丰富,能力也强。”
刘耀祖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点笑容:“余副站长说得对,我会好好工作的。”
“那就好。”余则成站起来,“对了,刘处长,我听说你最近常去基隆港?”
刘耀祖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