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隐私。”
“我批准了。”吴敬中看着他,“不过强调自愿。如果有人不愿意查,比如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处理。”
余则成听懂了——站长在给他留退路。
“谢谢站长关心。”余则成说,“我会配合站里工作的。”
晚上,小酒馆。
余则成看着对面的赖昌盛,压低声音:“老赖,有件事得请你帮忙。”
“您说!”
余则成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刘耀祖要搞我。”
赖昌盛眼睛瞪大了:“他又来了?”
“这次更狠。”余则成说,“他提议搞血型普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有点麻烦。”
赖昌盛露出恍然的表情:“我懂了。是不是……有人拿着孩子找上门了?”
余则成苦笑:“去年在基隆认识个舞女,后来她说怀孕了。现在孩子生下来了,非说是我的。”
赖昌盛连连点头。这种事他见多了,男人在外头惹了风流债,被人拿着孩子找上门。
“那舞女是什么血型?”赖昌盛问。
“她说她是O型。”余则成叹气,要是我体检出来是B型或AB型,她一查血型就能赖上我。刘耀祖肯定也会拿这事做文章,私生子,找上门闹,我一个副站长,够麻烦的。”
赖昌盛一拍大腿:“明白了!您是要换成O型血,这样血型对得上,那舞女就没法赖了,刘耀祖也抓不到把柄。”
“对。”余则成看着他,“老赖,这事你得帮我。我在陆军总医院没熟人,你小舅子在检验科吧?”
赖昌盛犹豫了。这风险太大了。
余则成又说:“老赖,上次西药的事我帮了你。这次你帮我,以后你有难处,我照样帮你。而且……”他压低声音,“刘耀祖要是真把我搞下去了,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你。他那个人,你清楚的。”
这话戳中了赖昌盛的软肋。刘耀祖确实心狠手辣,去年他表弟就是被刘耀祖整下去的。
“他妈的!”赖昌盛一咬牙,“我帮您!刘耀祖那孙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你小舅子那边……”
“放心!”赖昌盛拍胸脯,“那小子贪财,给点钱就能办事。我让他把您的血样换成O型血。O型最常见,不起眼。”
余则成端起酒杯:“那就拜托了,有情后补。”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赖昌盛彻底信了,个副站长为了遮掩风流债而换血样,太正常了。而且还能顺便对付刘耀祖,何乐而不为?
余则成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