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眉头慢慢皱起来:“则成啊,这是……”
“刘处长停职了,他手头的一些工作,我想着不能耽误,”余则成说,“就整理了一下。但有些内容,我不太有把握,还得请您把关。”
吴敬中看了他一眼,笑了:“则成,你做事就是稳妥。这报告……我看一下。”
余则成也笑了:“应该的。现在这节骨眼上,站里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从吴敬中办公室出来,余则成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这份文件递上去,至少能表明他是在认真工作。而且,吴敬中看过了,就等于有了背书,刘耀祖要是想从工作上来找茬,就得先过吴站长这一关。
可他知道,这事儿没完。
刘耀祖整整在家里憋了三天。
这三天他哪儿也没去,就在屋里转悠。客厅地板都快被他走出一条印子来了,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似的。
第三天下午,有人敲门。
刘耀祖开了门,外头站着两个他的亲信,王奎和赵大年。
“处长,”王奎陪着笑,“我们来看看您。”
刘耀祖侧身让他们进来。
王奎把酒放在桌上,赵大年提的那包卤菜也打开了。三个人在客厅小方桌旁坐下,酒倒上。
“处长,您别往心里去,”王奎先开口,“停职一周而已,很快就过去了。来,属下敬您一杯。”
刘耀祖没说话,闷着头把酒一口喝了。
赵大年看看王奎,王奎使了个眼色。
“处长,”赵大年小心地说,“我们都听说了……是余则成那小子搞的鬼。”
刘耀祖放下酒盅,看了他一眼:“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说吗?”王奎接话,“明摆着的事儿。您想想,要不是他向上面告状,委座怎么会知道?毛局长怎么会对您发那么大的火?”
刘耀祖又倒了杯酒。
“处长,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奎凑得更近些,“余则成这小子,太阴了。这次他搞您,下次就该搞我们了。”
“那你们说,”刘耀祖终于开口了,“该怎么办?”
王奎和赵大年互相看了一眼。
“处长,”王奎眼睛转了转,“余则成……他干净吗?”
刘耀祖手上酒盅停住了:“什么意思?”
“我是说,”王奎压低声音,“咱们查他。只要他有一丁点儿问题,咱们就抓住不放。他经手的文件,来往的人员,平时的行踪……总有疏漏。到时候,别说停职,让他直接滚出保密局。”
刘耀祖没说话,慢慢把酒喝了。
查余则成。
他其实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