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全撤离,我自去寻你。」
「你我——」
朱慈炤狠狠咬牙,一拳砸碎旁边的残柱:「草,你就不能自私一回?真要被你拖累死。」
朱慈炤骂了句极难听的脏话,然后转身,炮弹般撞进人群,展开救援。
但他救人的方式与朱慈烺截然不同。
飞掠而过的瞬间,一手一个,抓起两名修士的腰带便往酆都外甩,让他们惨叫著砸进千步外的土堆。
「别喊痛!爬起来继续跑!再喊,本王飞去踹死!」
一时间,酆都下起「人雨」。
数百名修士被朱慈绍以各种角度踢飞出去,场面既荒诞又悲壮。
废墟另一端,跑在最前的吴三桂,带领亲随撤出酆都地界。
陈必谦被陨星的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咬著牙一言不发,死死攥住杨嗣昌的胳膊。
他们身后,嘉定、顺庆阵营的修士们也在拼命往重庆跑。
仅小半修士坚守本心,忠于职责。
郑成功记不清背了多少个人,每一步都踩出湿漉漉的脚印,转瞬被暴涨的高温蒸发。
李定国拿佩刀当扁担,两头各挂一个昏迷的伤者,另一边肩再扛一个,扔到酆都与重庆的交界,再跑回去继续。
朱慈绍掠过,怒骂声几乎盖过上方的气压轰鸣:「郑森!你他娘的不要命了!」
郑成功步履未歇,亦未抬头:「此生至憾,莫过于眼睁睁看著自己人殒于面前,却束手无策————殿下与其骂我,不如赶紧多踢几个。」
「草,你干脆跟朱慈烺姓得了!」
风焰狂舞,落地的朱慈绍一把抢过几个伤员,反手踢向城外,怒喝:「李定国!尤世威!傅山!你们赶紧滚!」
傅山与尤世威等面面相觑,然后抹了把血和汗,朝朱慈炤咧嘴:「殿下不走,臣便不走。」
「君臣同生共死,绝非戏言。
朱慈绍狠瞪几人,一脚一个泄愤般的,把附近几个在收尸的修士踢飞。
「天罚————这是天罚啊!」
少数老修双手捶地,面对天降陨星,哭嚎道:「皇子夺嫡,公主嗜杀,酆都血战————上天降下陨星,是要惩罚我们所有人————谁也逃不掉————谁也逃不掉!」
「天罚?狗屁的天罚!」
朱慈绍一边踢一边骂:「要罚也是罚我二哥跟朱嫩宁,轮得到你们这些老骨头?滚!」
被踢飞的修士们龇牙咧嘴地爬起。
被这么一折腾,倒忘了方才的绝望,揉腰继续跑路。
从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