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退开半步。
「轰!」
高台另一侧,堆积如山的灵植残骸炸开。
朱慈绍跃出漫天碎木,玄色劲装破了好几处,露出底下精壮的肌肉。
横贯胸口的血痕,均是皮外伤。
真正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被围困时听见的一切。
「大哥!」
朱慈绍挣脱包围的第一件事,便是看向躺在地上的朱慈烺。
见【伏水】游走伤口,昏迷的朱慈烺脸色苍白,呼吸尚算平稳。
稍微放心的朱慈绍才收回目光,全部注意力落在身旁的「五弟」身上。
不对。
从头到脚都不对。
「你是谁?」
风焰燃起,照亮朱慈绍戒备的半身:「为何冒充我五弟?」
朱慈烜向前迈了一步。
十岁孩子的手掌,轻飘飘地印在朱慈绍的胸口。
朱慈沼撞碎高台边沿,一路砸进废墟,溅起大片碎石和烟尘。
直到这时,朱慈烜迈步的残影才缓缓消散。
鸦雀无声。
不少散修惊讶张嘴,武器纷纷掉落。
「这是什么速度————」
「比大殿下方才的人随枪动还快!」
「我却不知,世间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法小术!」
陈必谦嘴唇发抖。
巡抚河南、常入北直的他,见识过卢象升与韩广施法。
所以陈必谦才敢小声对杨嗣昌断言:「练气初期————也未必有此速度。」
杨嗣昌骇然,连吴三桂都不顾上了,死死地盯向法像之底。
高台上,朱慈烜右手臂发出细微的「咔嚓」。
「哦,骨头这就裂了?」
毕竟只是十岁孩子的身体,筋骨未经淬炼,催动练气身法,反噬是必然的。
朱慈烜左手握住右臂,一推一按,面不改色地复位。
碎石堆里,朱嫩宁从撞击中缓过一口气。
朱慈绍也从废墟里站起。
相比之下,他作为体修身经百战,朱慈烜未使出全力,没受什么大伤。
朱嫩宁就狼狈得多了。
长发披散,嘴角挂著擦不净的血痕,左脸红肿未消,又被碎石划出血口,哪还有半分公主的矜贵。
「你————不是朱慈炯。」
朱嫩宁艰难道:「你————难道是————」
「————朱慈烜?」
听清朱嫩宁所言,台下再次炸锅。
「二皇子?」
「这不可能!」
「二皇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金陵之劫,魔气爆发,被大殿下亲手————」
「公主是不是伤到头了?」
「刚才那股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