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彦摇头。
朱慈绍语带自嘲:「此番斗法,我担心过李定国是大哥内应,会倒戈一击。毕竟大哥这些年沉稳不少,会使必要手段。」
「万万没料到,背叛我的————是你。」
左彦英不语。
朱慈绍往前踏出:「侯方域之死的误会早已解开,你为何还要这般待我?」
左彦骤然抬头:「解开?」
她的声音冷了下去:「靠谎言抚平的误会,能作数?」
朱慈炤眉头紧皱:「我朱慈炤行走大明,从不撒谎,更不会骗你。」
左彦正要开口,眼底忽然掠过极淡的紫色灵光。
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已截然不同:「木已成舟,我不想与你多说。别追了。」
转身便要走。
这一刻,朱慈绍的耐心彻底耗尽。
顾不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什么解释什么台阶。
只知自己追了两天两夜的女人,不仅犯下大错,还执迷不悟不愿回头「不!许!逃!」
话音刚落,橘金色风焰喷涌而出,将朱慈炤裹在灼目的光焰之中,如金色流星朝左彦媖直冲而去。
由于先前的停步,导致彼此安全距离拉近,左彦嫉感知到身后袭来的攻势,不得不应战。
千道臂影展开,【九天揽月手】铺开的暗色光轮。
朱慈绍与左彦媖在山石与古木间激烈碰撞,灵光臂影交织,震得落叶纷纷扬扬。
两人连日奔袭,体内灵力尚余四成。
然朱慈绍正处盛怒,每一击都比平日凌厉霸道。
【明阳抗劫功】加身,更使左彦的【九天揽月手】处处受制,在橘金风焰的冲击层层溃散。
缠斗数十回合,朱慈绍一腿扫中左彦肩背。
临时收缩的风焰炸开,左彦撞上老松,树干剧烈震颤,弯腰呕出一口鲜血。
朱慈绍骤然清醒,上前一把将人抱住,急声问:「伤势如何?」
左彦伏在朱慈炤怀中喘息一瞬,抬手印在男人胸膛。
掌劲透体,朱慈绍闷哼咳血,双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好妹子,这点力道不够——————若不解气,大可再打我一掌。」
「————你真是个疯子。」
左彦纵使虚弱,也不妨怒意恨意同时翻涌:「我害你丢掉储位————报复于你————你这般待我————就不怕我趁机取你性命?」
朱慈炤低头看她。
鲜血还挂在他嘴角,阴却已褪去,换上滚烫执拗的眼神。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