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庆幸?」
短短几句,令李定国神情巨震,汉钟离重新摇起蒲扇,张果老捋著胡须微微点头。
蓝采和更是跳起身来,直接给郑成功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啊!松手松手,感动全在酒里!」
郑成功艰难扒下蓝采和,端起重新斟满的酒碗,正色道:「储争即将结束————」
「趁著诸位都在,我郑森,敬诸位一杯。」
酒碗碰撞声此起彼伏,酒花落在桌面。
对张岱来说,在场称得上旧相识的只有金圣叹。
自觉是外人的他,未免遭受修士常霸凌,连忙熟络举杯,说些「喝喝喝」「这杯我先干」之类的话。
蓝采和却一拍桌子:「人这么齐,光喝酒没意思,一人接一句醒酒令吧,接不上的罚!」
「别了,诸位才高八斗,我连韵脚都分不清,实在接不上。」
「我们是伶人,也没读几本书,怕甚!」
汉钟离蒲扇摇道:「不如这样,醒酒令改为祝词。每人一句,不拘格律,全凭心意。」
众人纷纷应允。
曹国舅率先举杯,祝众人道途顺遂。
汉钟离祝天下太平、苍生安康。
张果老捋须片刻,祝诸君心境常明、不为尘劳所困。
蓝采和大声祝在座所有人的法术都越练越厉害。
金圣叹沉吟片刻,以诗赠道:「满座高朋皆故旧,一壶清酒共平生。从今更许千回醉,岁岁樽前月正明。」
「好!」
「不错,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朱慈炯著给黄帽编的褂子,大声宣布:「祝我长得很高很高,再也不被三个笑豆芽菜,成为全天下第一个剑修!」
满座大笑。
「五殿下,你只祝自己,有些自私喔!」
朱慈炯恼了,小脸通红地跺脚喊「你们别笑」。
郑成功面色配红,眉眼含笑,逐一扫过杨英、汉钟离、张果老、蓝采和、傅山、金圣叹、李定国、尤世威、完全不熟的张岱————落在吕洞宾与朱慈炯身上。
「呃,那就祝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蓝采和指著郑成功的鼻子嚷道:「这句刚刚有人说过,想罚酒了是吗!」
郑成功愣在原地,语塞地挠了挠后脑勺,灵机一动道:「短短十年,潼川嘉定历巨变无数。不如—我们定一个十年之约,十年后还在此地相会!」
蓝采和先是兴奋,旋即摇头:「太短了!依我看,在座诸位都是筑基之资,四百寿元轻轻松松,十年之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