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乖。」
恰在此时,朱慈绍在曹化淳的带领下入内。
「儿臣给母后请安。」
朱慈炯从周玉凤怀里抬起头,上下打量过后,脆生生地问道:「这就是我三哥吗?」
朱慈绍同样也在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不点,随口打趣:「这就是我五弟吗?怎么长得比豆芽菜还细。」
朱慈炯脸上的好奇瞬间凝固,扭头就朝周玉凤扯嗓子喊:「母后!三哥欺负我!」
周玉凤笑出了声,揶揄道:「你三哥可不是头一回欺负你————他此番让烺儿把你送来潼川,是想让你上阵出战。
你愿不愿意?」
朱慈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往旁边一甩,姿态之决绝,动作之连贯,显然是经过充分演练的。
「才不要!」
朱慈炤看著这个戏精似的小不点,嘴角抽了一下。
旋即转向周玉凤,端正神色:「母后,儿臣将五弟请到潼川,绝无掣肘母后行事的念头。恰恰相反,只盼母后放手征战,将儿臣视作真正叛逆,不必存有半分顾忌。」
周玉凤微微侧目,目光里多了一层审视:「你不怕输?」
朱慈炤没有丝毫闪躲:「儿臣所求之胜,乃征伐定基业、【霸】道定乾坤。若因牵绊,令母后存退让留情之心,只会损儿臣道心!」
朱慈绍稍稍一顿,对著初见的五弟弹了下脑门:「胆小鬼,不敢就不敢,说什么不要。」
「坏三哥!」
周玉凤望著这个非亲生的儿子,眼中浮现审视的认可。
然后她微微颔首,唇角浮笑:「不愧为仙帝子嗣。」
「既如此,本宫予你一份优待。」
顺著周玉凤的指引,朱慈绍但见一人从角落起身。
木簪束发,背负木剑,却没有穿标志性的白衣道袍,犹如凡人般低调,显然是处于「真我」状态的柴根柱。
「吕仙师,你可愿替我儿入潼川,参与斗法?」
吕洞宾瞥了眼朝他做鬼脸的小徒弟,片刻沉默之后,微微欠身:「柴某愿往。」
话音刚落,小徒弟便哭丧著躺地上闹,让一众大人忍俊不禁。
侍从们撤下冷掉的菜肴,换上热气腾腾的新菜。
家宴正式开始。
周玉凤坐在首席,朱慈绍与朱慈炯分坐两侧,没有请其他大臣。
十几道菜以江南口味为主,夹杂蜀地辣味。
朱慈炯恢复活力,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两腮吃得鼓鼓囊囊。
朱慈炤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抓起一只烤羊腿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