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易,我如今胎息六层的修为,也不过炼出三枚。」
朱嫩宁道:「再者,它扎根舌尖,会不断吸食寄主精血。问完话,人也彻底废了。
97
朱宁将种子托在掌心:「种谁?听你的。」
「随便————就宁完我吧。」
「好。」
两人推开石门,重新走入牢房。
宁完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朱嫩宁,身体拼命挣扎,却被铁链牢牢锁死在刑架上。
朱嫩宁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颌。
宁完我咬紧牙关,朱嫩宁指尖一弹,种子便钻入口腔,落在舌面。
旋即,宁完我神情凝固,眼睛瞪得极大。
嫩绿的细芽从他嘴角探了出来,茎蔓盘绕,叶片舒展,开出一朵形如喇叭的花。
朱嫩宁不浪费时间,直接预热发问:「你是谁?」
宁完我舌尖的喇叭花震动起来,发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
「我是宁完我。」
朱嫩宁指向一旁:「他是谁?」
喇叭花再次震动:「范文程。」
「你们从哪里来?」
宁完我额上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阻止那朵花继续说下去。
「我们从————俄罗斯沙皇国来。」
朱嫩宁与郑成功震惊对视。
怎么还跟俄罗斯沙皇国扯上关系了?
「我们向沙皇献计————表面上,以割地换取大明传法,对大明称臣纳贡,令大明放松对边境的戒心————暗中潜入大明境内,伺机夺取种窍丸————」
喇叭花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但这只是说给沙.听的托词————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摧毁种窍丸。
朱嫩宁与郑成功变了脸色。
只因种窍丸是何等珍贵之物?
向来只有争抢凯觎,从未听闻有人要将其销毁。
「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宁完我拼命摇头,铁链哗哗作响。
喇叭花仍旧忠实地履行职责:「我们没有————是那个人,叫我们这样做。」
果然有幕后指使,朱宁等的就是这句:「谁?」
花瓣剧烈震颤。
起初是模糊的音波,像沉在水底的钟,闷而混沌。
紧接著,音波骤然拔高,化作尖啸,如烧红的铁签刺入人的双耳。
「什么情况?」郑成功捂耳急问。
朱嫩宁摇头,眼中满是惊疑。
这花是她亲手所炼,威能了如指掌,不可能无缘无故失控。
下一刻,整朵花从宁完我口中凭空拔起。
花瓣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