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众。
郑成功暗自咋舌。
即便是不久前的那场金陵风场,也从未在一个场面里,集结过如此多数量的修士。
更让郑成功心惊的还在前方。
黑压压的人群沿著码头一字排开,人数也达上千。
全员皆是修士,还气息凝实,一看便知是久经磨砺之辈。
这阵势,该不会四川修士齐聚酆都了吧?」
也难怪郑成功这么想。
深洞挖掘据说昼夜不停,除了抽出身前来迎接皇子的修士,川修主力必然还在那洞中劳作。
话说深洞在哪?」
郑成功左右张望,只见近处灯火,远处山影,天上巨像,其他什么也没看见O
此时,前方走出十余人。
看服制与站位,应是地方最高官员。
为首者是位中年人,眉骨微挺,眼窝略深。
他稳步上前,端端正正行大明官礼,拱手朗声:「臣杨嗣昌,率四川文武官员、地方僚属,恭迎离王、骏王、正源公主。三位殿下远道而来,臣等迎候来迟,望乞恕罪。」
不卑不亢,毫无谄媚之态。
趁著前头朱慈烺兄妹三人,与杨嗣昌说著官场应酬之语,郑成功连忙掐了个【噤声术】,悄悄凑到杨英旁边问:「杨先生,这人是谁啊?」
杨英是郑芝龙留给郑成功的幕僚,修为虽低,却见多识广。
他沉吟片刻,低声介绍:「杨嗣昌,字文弱,湖南常德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历任杭州府教授、南京国子监博士、户部郎中。崇祯八年前一直在湖广任职,后来与王夫之理念不合,自请川————与温体仁、秦良玉、曹文诏称川蜀四大修士。」
郑成功点了点头,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前方,朱慈烺与杨嗣昌榆完官场程序。
杨嗣昌从容道:「三位殿下远来辛苦。今夜天色已晚,不若臣先引诸位前往驿馆歇息。丕日再—」
朱慈烺当即摇头:「深洞掘基乃国策【阴司定壤】重中之重。我等既已甩川,于情于理,都该先去看看。」
杨嗣昌微微一怔,随即看向朱嫩宁。
朱宁也点头:「许久未见温师父,我也想立刻前去问安。」
杨嗣昌见状,不再劝阻,颔首道:「既如此,三位殿下请随我来。」
他转头看向身侧,唤道:「陈名夏。」
连喊了两声,倘中年官员乗回过神来。
郑成功注意到,倘人方乘一直盯著朱慈烺,目光有些奇异,像是在打量什么。
此刻被杨嗣昌点名,他乘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