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这就告退,不打扰殿下!」
脸上恭敬顺从、真心知错的样子可谓做得十足。
朱慈烺很清楚,阮大铖早年出身阉党,颇有城府,不可能出于色心,莽撞行事。
今日之举,更像幕后之人意图用下作手段激怒自己一亦或者,他们得到了关于侯方域的消息,想从李香君这里打开缺口?
各种念头在朱慈烺脑海中闪过。
仅凭「不轨未遂」的现场,朱慈烺无法将一位高官处置。
更何况,阮大铖背后,是盘根错节的江南士绅集团。
朱慈烺只能冷冷看著阮大表演,看著他不疾不徐地离开。
「李姑娘可有受伤?」
李香君此刻已整理好衣衫,重新靠墙站立。
一身素白囚衣,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眉眼清丽绝伦。
听到朱慈烺问话,李香君微微抬眸,声音轻而平静:「劳殿下挂心,民女无事。」
朱慈烺点头,对两名沉稳干练的锦衣卫吩咐:「你们二人,留在此处值守。未经我与李叔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此间牢房,更不得提审李姑娘。」
「遵命!」
朱慈烺看著李香君清冷沉默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用比方才更加温和的语气道:「香君姑娘,你若知晓内情,该早早说出。」
「只要证明侯公子确有冤情,我定全力还他公道。」
「你这样闭口不言,只会让真相扑朔迷离,让我与三弟无从下手。」
李香君听了,嘴角微微勾起近乎虚无的笑意:「殿下,同样的话,一年多来,您问过我很多次了。
「我的回答,也跟以前一样」」
「您,帮不了他。」
「我,也帮不了他。」
再问也是徒劳。
朱慈烺深深看了李香君一眼,不再多言,步履沉重地离开了牢房。
待他走后。
李香君背朝锦衣卫坐于墙角,从袖中摸出一张字条。
他们,托阮大铖,转交给她的字条。
仪征县外。
连绵的雨水不知疲倦,官道旁的枝叶沉甸甸地低垂。
风穿林间,雨丝打在人的脸上、身上。
————
一队约十余人马,沿通往金陵的官道疾驰而来。
他们身著便于行动的劲装或轻甲,外罩防雨的油衣或斗篷。
虽经长途跋涉与风雨侵袭,眉宇间无半分疲态,只有历经血火磨砺出的凌厉肃杀。
更令人侧目的,是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表明这十几人竟全是修士。
为首者剑眉星目,面